曾子璇低頭一看：瑞景諮詢·李東明。
她抬眼重新打量。
“我……恐怕幫不上。”
她還是收下了名片，職業本能告訴她，任何一個客戶，都可能是明天的資源。
甦醒笑了，那笑意裡有種她讀不懂的篤定。
“不一定哦。”
說罷，轉身走進電梯，背影很快消失。
曾子璇捏著名片，站在原地，若有所思。
幾分鐘後，趙玫從電梯出來，一眼看見助理王皓，以及他身後那個眼熟的黑襯衫身影。
“你怎麼把曾子璇帶來了？”
王皓迎上來，心虛卻強裝鎮定：
“老大，我是故意的。”
“為什麼？”
“最近……又有人翻你和許雲天的舊賬。銷售、供應商、客戶都在嚼舌根，我怕他們喝多了亂說話為難你。有曾子璇在，他們多少會收斂點。”
趙玫眼神一冷：
“許雲天走，是因為他自己做錯事，不是因為曾子璇。以後你不準這麼利用人家。”
“老大！”曾子璇忽然上前，“是我主動要求跟浩哥來的，我已經管不了那麼多了，我想為部門多做點事，而不是吃閒飯。”
“你不用說了。”趙玫語氣強硬，不容反駁，“不管你想不想，今晚你都不許出現在現場，就在我房間待著，哪兒都不準去。”
隨即看向王皓，命令道：“帶她去。”
“好的。”王皓點頭。
曾子璇張了張嘴，最終什麼也沒說。
趙玫的房間裡，曾子璇獨自坐在床邊。
手機響起，是男友的影片。
她剛接通，對面已是連珠炮般的質問：
“到酒店了？把房間拍給我看，看有沒有其他人。”
“看吧！”曾子璇翻了個白眼，調轉鏡頭掃了一圈。
“記住，你再敢綠我一次，立刻分手。”
“好，我們現在就分。”曾子璇語氣乾脆，不帶半點猶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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