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後，午後兩點，CBD某高階酒店咖啡廳。
齊又藍坐在靠窗的位置，一身剪裁利落的黑色套裝，妝容精緻得體，面前放著一杯已經涼透的美式。
她看了眼腕錶，兩點零五分。
門口傳來高跟鞋的聲音，她抬眼，是莉薩來了。
年輕，漂亮，妝容精緻得無可挑剔。el的包，e的墨鏡，Dior的鞋子。每一件單品都在無聲地宣示：我過得很好，我被養得很好。
可齊又藍只看了一眼，就看穿了那層皮囊下藏著的對物質的渴望，和對未來的惶恐。
“齊總。”莉薩在她對面坐下，取下墨鏡，笑得得體而疏離，“約我出來，是有什麼事嗎？”
齊又藍沒說話，直接從包裡抽出一張銀行卡，推過去。又拿出一份檔案，放在卡旁邊。
莉薩的眼神在卡上停留了一秒。
“這裡面有二十萬，先拿著。”
齊又藍端起咖啡，輕抿一口，語氣平淡得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
莉薩臉上的笑容僵了一瞬，隨即恢復如常，故作矜持地往後靠了靠。
“齊總監，你這是什麼意思？”
“沒別的意思。”
齊又藍放下咖啡杯，抬眼看著她。
“白德瑞給你的，不過是包、首飾、零碎錢。這些東西，好看，但不值錢。等他倒了，你手裡那些包，能變現幾個？”
莉薩的臉色變了。
“我給你的，是安穩脫身。”齊又藍繼續，一字一句，穩穩紮在她心上，“拿著錢走人，不沾半點官司，清清白白開始新生活。”
莉薩握著杯子的手猛地一緊。
“你這話什麼意思？白德瑞他……”
“白德瑞和瑞景諮詢的樊總，私下串標、利益輸送、構陷高管。”齊又藍打斷她，每個字都清晰得像刀子，“證據已經被內審組盯上了，跑不掉的。”
莉薩的臉徹底白了。
“他現在把你推給甦醒，你以為是在給你找後路？”齊又藍看著她的眼睛，“他不過是拿你當棋子，穩住瑞景那邊。等東窗事發，你到手的東西，都得吐出來。”
莉薩的呼吸亂了，她圖的從來只是錢。不是什麼洋鬼子，不是什麼愛情，更不是什麼狗屁真心。
“你只要做一件事。”齊又藍的聲音把她拉回來，“去跟甦醒說，你自願退出。不鬧，不纏，不抱怨。”
她頓了頓，把那份檔案往前推了推。
“簽了這個，我保證，你能拿著一筆夠花好幾年的錢，乾乾淨淨地走。”
莉薩低頭看著那份檔案，保密協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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