甦醒站在晨光裡，白T恤被風吹得貼著身體，勾勒出寬肩窄腰的輪廓。
臉上帶著笑，不是那種殷勤的、討好的笑，而是一種坦蕩的、理所當然的笑。
像在說：我想跟你走一段路，就這麼簡單。
謝曉春一時竟有點接不住。
“媽媽，這個叔叔也要一起去咖啡店嗎？”小葫蘆仰著小臉，好奇地打量著甦醒。
“嗯！”謝曉春低頭應聲，“叔叔想去喝杯咖啡。”
“那叔叔可以請我吃蛋糕嗎？”小葫蘆的眼睛亮晶晶的，滿是期待。
謝曉春剛要開口阻攔，甦醒已經蹲下身，與孩子平視，語氣溫和：“可以，但有個小條件。”
“什麼條件？”
“你得告訴我，媽媽平時喜歡喝什麼咖啡。”
小葫蘆歪著腦袋想了想，然後一本正經地說：“美式，不加糖不加奶。媽媽說那種咖啡才叫咖啡，別的都是甜飲料。”
甦醒緩緩抬眼，望向謝曉春。
她臉頰微微泛紅，不知是被晨光曬的，還是被女兒這番“出賣”弄得有些窘迫。
“美式，加奶不加糖。”
老登站起身，故意複述了一遍，明顯說錯。
“小孩子隨口亂說的，你別當真。”謝曉春連忙打圓場。
“我倒覺得，這話挺真的。”
小葫蘆拽了拽她的衣角，仰著頭天真追問：“媽媽，你臉怎麼紅紅的呀？”
謝曉春佯怒瞪了女兒一眼，“太陽曬的。”
“可是今天太陽不熱呀……”
“走不走了？”謝曉春打斷女兒，拎起包快步往前。
甦醒不緊不慢地跟在身後，目光落在她泛紅的側臉上。離婚多年，她還會這般輕易臉紅，模樣竟格外動人。
小葫蘆蹦蹦跳跳走在前面，不時回頭喊：“叔叔，你快一點呀！”
“來了。”甦醒應著，加快腳步與母女倆並肩而行。
“你平時都這麼清閒？”謝曉春先開了口，語氣裡帶著幾分試探。
“不算閒。”甦醒淡淡道，“該忙的時候忙，該放鬆的時候，就好好放鬆。”
“那現在算什麼？”
“現在，是喝咖啡的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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