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人嘴上說得再深情，也不過是手段罷了。
“紅豆。”甦醒上前一步，微微張開雙臂，“我能抱一抱你嗎？”
“不行。”許紅豆立刻後退半步，擺出防備的姿態，語氣堅決，“你快回隔壁去，南星說不定又蹬被子了，會著涼的。”
甦醒沒有動，只是靜靜地看著她。
“我承認，嘴上跟你說要守分寸，讓你配合治療，可我心裡，早就想完完全全佔有你。我知道我很混蛋，但我的心，一半繫著南星，一半全是你。”
許紅豆轉過身，背對著他。狠不下心，說不出絕情的話。
身後腳步聲輕輕靠近，一步，兩步。
隨即一隻手臂穩穩環上她的腰，讓她渾身驟然一僵。
“鬆手。”
“不松。”
甦醒的手臂收得更緊，掌心貼著她的小腹，隔著薄毯與睡衣，將“玄妙決”那股熟悉又奇異的溫熱氣息滲進去。
“甦醒……”
許紅豆輕輕掙了掙，卻推不開他。另一隻手也隨之環上，將她整個人牢牢圈進懷裡。
“你罵我也好，打我也罷。”甦醒的聲音低沉地貼在她耳邊，“我就是喜歡你，就是控制不住。”
“你放開我……”許紅豆的聲音軟了下來，聽著不像拒絕，反倒帶著幾分無力的妥協。
“放不開。”
甦醒察覺到她身上的緊繃漸漸散了，更加得寸進尺，將她牢牢圈在懷裡。
許紅豆咬著唇，拼命想抗拒心底不斷湧上來的鬆弛。
理智在瘋狂尖叫，推開他，讓他立刻滾蛋，鎖上門，劃清所有界限。
可身體卻不聽使喚，軟得幾乎站不住，整個人不由自主向後靠去，陷在他懷中。
“紅豆。”甦醒的聲音壓得很低，帶著剋制又滾燙的溫柔，“你知道我為什麼喜歡你嗎？”
許紅豆沒有應聲，不敢開口，怕一說話，就洩露出那些不該有的心動與委屈。
“因為你太清醒了。”甦醒的氣息拂過耳廓，輕輕落在她耳後，“清醒到讓人心疼。什麼都明白，什麼都自己扛，什麼都不肯為自己要。”
許紅豆鼻尖一酸。
她想反駁，想說自己沒那麼堅強，想說她也會怕，也會委屈，也會在深夜裡獨自沉默難過。
可最終只是咬著唇，把所有情緒都嚥了回去。
甦醒的手緩緩移動，貼著她的腰線向上，輕輕覆住，能清晰感受到她胸腔裡急促起伏的呼吸，一下，又一下。
“第一次，你說都是為了南星。第二次，你還是這麼說。這一次，能不能就為了你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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