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芸挑了一個靠窗的位置。
傅景琛把她的包放在旁邊的椅子上,然後主動點單了。
很快,服務員上了兩杯咖啡。
一杯是她喜歡的燕麥拿鐵,杯子裡還有一個拉花,是一隻可可愛愛的貓。
“咦?這家的拿鐵還有拉花呢,上次來還沒有。”溫芸有些驚喜了。
“你要是喜歡,我們以後可以常來。”
“那你也得來,不然我一個人喝咖啡,多沒意思呀。”
“好。”
對於溫芸的請求,傅景琛從來不會拒絕的。
溫芸心情愉悅,淺淺喝了一口咖啡,燕麥奶的味道很醇厚,拉花的小貓被她喝了一口之後,變成了一隻歪歪扭扭的小貓。
溫芸看著,不禁笑了出聲,把杯子轉過來給傅景琛看了。
“琛哥,你看它現在像不像一隻被門夾過的貓?”
傅景琛看了一眼,“像。”
溫芸點點頭,覺得琛哥還是太好了,語氣多了一些些撒嬌的意味,“琛哥,我以後要是工作上遇到不會的,可以去問你嗎?”
“隨時可以。”
要不是她不想太高調了,傅景琛早就將她調為自己的貼身助理了。
“嗯……不會耽誤你嗎?”
“不會。”
傅景琛想,只要是溫芸的事,就是最重要的事,不可能耽誤的。
於是,溫芸就這麼託著腮,一邊喝咖啡,一邊斷斷續續地跟他說話,不時說一些八卦。
傅景琛安靜地聽著,偶爾應一兩句,別說不耐煩了,還恨不得時間過得再慢一些。
今天,溫芸穿了一件淺藍色的襯衫,領口的扣子鬆開了最上面那顆,露出鎖骨一小截白皙的皮膚。
陽光從落地窗外透進來,把她的輪廓勾勒出了一道柔和的金邊。
她整個人像被籠罩在一層薄薄的光暈裡,連耳朵上那層細小的絨毛都看得清清楚楚。
還有,溫芸笑的時候,眼睛會彎成兩道淺淺的月牙,整個人從骨子裡透出一種不自知的美,不張揚不刻意,卻讓人移不開目光。
傅景琛見過無數張精心修飾過的臉,濃妝淡抹的、明豔逼人的、清冷高傲的……
但從來沒有一個人,能讓他像現在這樣,只是看著就忘了時間。
溫芸說到一半發現他在走神,伸手在他面前晃了晃,“琛哥,你在看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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