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本來撐在她耳側的那隻手沒有收回去,另一隻手還牢牢地扣在她腰間,完全沒有要放開的意思。
溫芸抬頭看了他一眼,用眼神示意他先鬆開讓她接電話,但他紋絲不動,反而微微挑了挑眉,讓她接就是了。
沒辦法,溫芸只能深吸一口氣,接聽了。
“陸醫生,有什麼事嗎?”
電話那頭,傳來了陸沉溫和的聲音,說她的絲巾落在咖啡廳了,店員幫他收起來了,他正好還沒走遠,問她是現在給她送過去,還是明天送到傅氏前臺。
溫芸連忙說道:“陸醫生,不用麻煩了,那條絲巾不是什麼稀罕物,麻煩你直接扔了吧。”
陸沉太忙了,她怎麼好意思麻煩他呢?
不過,溫芸說話的時候,傅景琛的臉已經埋進了她的頸窩裡了,不重不輕地咬著那一小塊最敏感的肌膚。
“唔……”
好癢。
渾身都在發抖了。
溫芸含羞帶嗔,用空著的那隻手推了推傅景琛的肩膀,但推了一下沒推動,又推了一下還是紋絲不動。
他像一座山一樣壓在她身上,連晃都不帶晃的。
甚至,傅景琛還得寸進尺,在她鎖骨上方那一小片柔軟的皮膚上輕輕含了一下。
“嘶!”
溫芸拼命忍住,但尾音還是微微發顫了。
忽然,傅景琛在她鎖骨上咬了一口,帶著一絲絲不滿的力度。
“唔——”
那一聲從她喉嚨裡溢位來了,又軟又糯,帶著一點猝不及防的驚嚇和說不清道不明的曖昧。
溫芸自己都被這聲音嚇了一跳,趕緊捂住嘴,但已經晚了。
電話那頭沉默了。
傅景琛卻低低笑了,漫不經心地說:“寶寶,你叫得真好聽。”
“別說!”
溫芸慌了,想去捂他的嘴,卻在下一秒被他抓住了。
傅景琛很是霸道,直接按著她的手,在她肩膀上又咬了一下。
這次的力道比剛才更輕,可位置更刁鑽,溫芸死死咬著嘴唇,把第二聲尖叫硬生生嚥了回去,只漏出一個悶悶的鼻音。
聽起來像是哭,又像是別的東西。
此時,陸沉終於開口了,聲音聽不出什麼情緒:“溫小姐,我把絲巾放在前臺吧,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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