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你身體養好了,以後幫我們帶孩子呢。”
“到時候你教他們寫字畫畫,我跟景琛上班賺錢養家,你就是咱們家的定海神針。”
說是如此,但溫芸和傅景琛都心知肚明,那一天還遠著呢。
但為了讓傅奶奶開心,說說也無妨。
“好,好好好,等你們給我生重孫子,我天天給你們帶孩子。”
果然,傅奶奶被哄得眉開眼笑,眼角皺紋全都擠在了一起,拉著溫芸的手捨不得鬆開,連聲說這丫頭嘴甜會哄人,比她那個悶葫蘆孫子強多了。
傅景琛在旁邊聽著,嘴角微微彎了一下,沒有反駁。
“既然這樣,奶奶總要給點見面禮的。”傅奶奶轉過身,從旁邊傭人手裡接過一個沉甸甸的紫檀木首飾盒。
掀開蓋子,放在溫芸的面前。
“這些都是我婆婆當年傳給我的,現在人老了記性越來越差,這些東西放在我這裡也是積灰,不如早早交給你。”
首飾盒分上中下三層,拉開來整整齊齊地排著好幾套首飾。
第一層是一套鴿血紅寶石,項鍊的主石足有拇指大小,在燈光下紅得濃郁欲滴,旁邊鑲了一圈細密的碎鑽,耳環和戒指也是一樣的成色,顆顆都是緬甸抹谷礦出來的頂級鴿血紅。
第二層是一套老坑玻璃種的翡翠,鐲子碧瑩瑩的,水頭足得像是要滴出水來,對著光能照出裡面的飄花,配了同料的耳墜和簪子,簪頭雕的是一朵半開的玉蘭花,花瓣薄得近乎透明。
第三層是一套珍珠首飾,每一顆都渾圓飽滿,直徑目測有十二毫米以上,光澤溫潤得像月光鋪在湖面上,項鍊下墜著一顆水滴形的珍珠墜子,輕輕一晃就流轉出七彩的珠光。
除此之外還有好幾枚零散的戒指和胸針,有的鑲了藍寶石,有的嵌了祖母綠,每一件單拎出來都是拍賣行級別的藏品。
溫芸看得眼睛都直了,連忙擺手說:“不行不行,這太貴重了,我不能收的。”
傅奶奶把首飾盒推了推,語氣裡帶著不容拒絕的慈愛:“我說給你就是給你的,哪有什麼貴重不貴重的,傳家的東西早晚都是要給孫媳婦的,早給晚給都一樣。”
“我還怕這些東西太老氣了,配不上你呢。”
“你要是不嫌棄就收著,以後傳給你們的女兒,一代一代傳下去。”
這些首飾不算傳家寶,卻是老一輩人傳下來的,也不好斷了。
就當給後人留個念想吧。
溫芸看了看傅景琛,見他微微點了點頭,便站起來對傅奶奶微微鞠了一躬。
“奶奶,這些太貴重了,我都不好意思了,但既然你都說了是傳給孫媳婦的,那我就厚著臉皮收下了。”
“你放心,我一定好好保管,一件都不會磕著碰著。”
“等以後我跟景琛有了孩子,我再把這些傳給他們,把你跟我說的故事也講給他們聽,一代一代傳下去。”
傅景琛等她說完,也說道:“奶奶,東西送到了,你的心意她也收到了。”
傅奶奶看看溫芸,又看看自家孫子,臉上笑開了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