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芸,你倒說說,你不好好說話,又能如何?”
“你敢跟我離婚嗎?這麼多年,你靠著江家,靠著我,才能好好照顧朵朵,你離開了我,你能給朵朵什麼?別跟我玩這套虛的,你根本不敢。”
在江硯看來,溫芸說的狠話,不過是她慣用的伎倆,是想逼他低頭、逼他重視她的手段。
這麼多年,每次爭執到最後,她都會說類似的話,可從來沒有真正付諸行動,所以他根本不放在心上,只覺得她可笑又可悲。
溫芸卻說:“我敢。”
這兩個字,輕飄飄的,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量,瞬間讓江硯臉上的嘲諷僵住了。
他愣了一下,像是沒聽清一樣,眉頭皺起。
“你說什麼?”
溫芸又說:“我說,我敢離婚,只要江子睿願意給朵朵捐骨髓,只要朵朵的病能好起來,我隨時都能跟你離婚。”
淨身出戶都可以。
這話像一記驚雷,炸得江硯徹底愣住了。
他看著溫芸平靜無波的眼神,沒有絲毫玩笑的意味,心底莫名泛起一絲慌亂,可這份慌亂很快就被他壓了下去,隨即又笑起來了。
“溫芸,你這一招玩得還不夠多嗎?”
他靠在椅背上,重新恢復了那副冷漠又輕蔑的模樣,指尖輕輕敲擊著桌面,語氣帶著幾分不耐。
“用朵朵的病要挾我,用離婚逼我妥協,你覺得我還會信你?”
“你每次都這樣,有意思嗎?”
溫芸看著他不屑的模樣,淡淡地回了一句:“我沒有要挾你,也沒有跟你玩手段,我說的是實話,朵朵真的病了。”
“只要能救她,我什麼都願意做,包括離開你,離開江家。”
江硯嗤笑一聲,幽幽看著她問:“溫芸,你真的敢嗎?”
京圈都知道,她愛自己,愛得要死。
愛得像一條舔狗。
溫芸也不惱,淡淡迎上他的目光,沒有絲毫退縮,“江總,我敢還是不敢,你試試不就知道了?”
江硯的臉色瞬間沉下來了,語氣也冷得刺骨:“溫芸,你敢威脅我?”
“好,你說朵朵得了白血病,我就算她真的病了,那又如何呢?”
“江子睿是我的兒子,我不可能讓他去受那種罪,你死了這條心吧。”
溫芸搖了搖頭,又說:“我沒有威脅呢,我只是提醒你,朵朵朵朵也是你的女兒,她的命和江子睿的一樣重要。”
“你若是執意偏袒江子睿,無視朵朵的死活,那我們之間就真的沒有任何餘地了。”
朵朵是她最後的軟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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