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誰是小野種?”
溫芸的聲音瞬間冷下來了,因為她最在乎的,就是別人汙衊朵朵。
或許是溫芸的氣勢太過嚇人,豔彩愣了一下,隨即又壯起膽子,仰著下巴,語氣依舊囂張。
“我說誰,你心裡清楚!”
“這孩子到底是不是江總的,還不一定呢,不是小野種是什麼?”
朵朵怯生生的,小聲說道:“媽媽,我不是小野種……”
看著朵朵委屈的模樣,溫芸的心揪起來了,既愧疚,又深深的憤怒。
以前,她為了顧全大局,為了不讓江硯為難,為了給朵朵一個安穩的環境,哪怕傭人暗地裡刁難她,她也都忍了。
可現在,她忍不了了。
溫芸冷冷地看著豔彩,一字一句地說:“豔彩,你給我道歉,也給朵朵道歉!”
豔彩嗤笑一聲,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
“我憑什麼給她道歉?”
“我說的是實話,她本來就是身世不明,說不定就是你和外面的野男人生的,我憑什麼道歉?”
“看來,不給你點教訓,你還真不知道自己幾斤幾兩了。”溫芸的眼神越來越冷了。
“你在江家做傭人,拿江家的錢,就要守江家的規矩。”
“我不管你是不是受過蘇晴晴的恩惠,也不管你背後有誰撐腰,你辱罵江家的小姐,就是犯了錯,你必須道歉!”
“我就不道歉,你能奈我何?”豔彩仰著下巴,一臉囂張,“你以為你還是以前的江太太嗎?”
“江總現在根本就不待見你,你就算告到江總那裡,江總也只會幫我,不會幫你和這個小野種的!”
豔彩之所以這麼囂張,其實是受了蘇晴晴的指使。
十萬塊呢。
只要讓溫芸狠狠出醜,她就能得到十萬塊,何樂而不為呢?
再加上,最近江硯對溫芸和朵朵的態度越來越冷淡,豔彩就更加肆無忌憚了。
她覺得,溫芸現在就是泥菩薩過江,自身難保,根本不可能奈何得了她。
溫芸看著豔彩囂張的模樣,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容:“是嗎?你以為,有蘇晴晴給你撐腰,你就可以為所欲為了?”
“你以為,江硯真的會幫你一個傭人,去欺負他的女兒?”
溫芸嘆了嘆氣,語氣裡帶著幾分嘲諷。
“豔彩,你太天真了。”
“蘇晴晴是什麼人,你心裡清楚,她不過是想利用你,讓你刁難我和朵朵,她好坐收漁翁之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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