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說著,偷偷瞥了溫芸一眼,眼中閃過一絲挑釁,又飛快低下頭了。
這番話看似退讓,實則句句都在往溫芸的頭上潑髒水,暗示溫芸和沈浩不清不楚。
江硯本就因為溫芸出現在酒吧而不滿,又聽到蘇晴晴這番話,聯想到剛才看到的畫面,心底的怒火瞬間又被點燃了。
“溫芸,你跟晴晴道歉!”
溫芸也不辯解,只輕輕地問了一句:“如果我說不呢?”
江硯眉頭緊皺,語氣越發凌厲了:“你別鬧了,晴晴都已經退步了,你還想怎麼樣?不過是道個歉而已,你非要逼我動怒嗎?”
“我沒有鬧,我也沒有做錯事,為什麼要道歉?”
“江總,你從來都沒有相信過我,從來都沒有給過我解釋的機會,在你眼裡,我永遠都是那個蠻不講理的人,對嗎?”
“你簡直不可理喻!”江硯不想聽這些廢話,只當她在找藉口,“你趕緊給晴晴道歉,不然別怪我對你不客氣!”
蘇晴晴靠在江硯的懷裡,嘴角又微微勾起了。
她就是要讓溫芸難堪,就是要讓所有人都知道,江硯的心裡只有她一個人。
於是,蘇晴晴故意拉了拉江硯的衣角,柔聲勸道:“江總,你別生氣了,我不怪姐姐了,真的……”
嘴上這麼說,姿態卻越發柔弱。
林薇咬了咬牙,恨不得當場撕了蘇晴晴的嘴,“江硯,你是不是瘋了?要道歉也是蘇晴晴給溫芸道歉!”
此時,江硯憤怒極了,根本聽不進林薇的話,只是死死地盯著溫芸,語氣冰冷:“溫芸,我最後問你一次,你到底道不道歉?”
溫芸看著他,輕輕搖了搖頭。
她不會道歉,也沒必要道歉,對於一個從來都不相信自己的人,再多的解釋,再多的妥協,都是徒勞。
蘇晴晴見了,又開始假意抽泣起來了。
“嗚嗚……”
“我不該來的,我也不給纏著江總,我還不如死了算了。”
“如果我死了,也就一了百了。”
她越是這樣,江硯就越是心疼,對溫芸就越是不滿,周身的氣壓也越來越低了。
“溫芸,你別發瘋了,晴晴有憂鬱症的,你當真要逼死她嗎?”
如果他沒來,晴晴是不是還跪在地上?
呵。
呵呵。
這麼一想,江硯愈發覺得溫芸不可理喻了,她二十八歲了,年紀也不小了,有必要為難一個小朋友嗎?
如果蘇晴晴真出事了,她如何對蘇晴晴的父母交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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