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著溫芸漸漸遠去的背影,再也忍不住了,快步追了上去。
“喂,死女人,我在跟你說話呢,你聾了嗎?”
溫芸深吸一口氣,覺得他太吵了,“放手,我要休息了。”
“我不放!”
“你要是不理我,我就一直跟著你,吵得你睡不著覺!”
溫芸揉了揉眉心,無奈問道:“江子睿,你到底想說什麼?我很累了,我沒力氣猜你的心思。”
江子睿張了張口,含糊不清地說:“明天有運動會,你會去嗎?”
“我明天還要去上班呢,你可以叫爸爸去,也可以叫管家去,蘇晴晴也可以的。”
“總之,我去不了。”
江子睿沒想到會被拒絕的,又鬧起來了,“我不!我就要你去!你要是不去,我就一直鬧,我就把那個死病鬼叫醒,讓她也別睡!”
溫芸被他推得一個踉蹌,手臂上的傷口被牽扯到了,傳來一陣刺痛。
可她依舊神色冰冷。
不哄。
也不勸。
江子睿見她不為所動,也漸漸知道哭鬧是沒用的,咬牙切齒地喊道:“好,你等著,我不會放過你的!”
說完,他跺了跺腳,轉身就朝著自己的房間跑去了,還不忘回頭惡狠狠地瞪溫芸一眼。
那眼神里,滿是倔強和怨恨。
溫芸也不傷心,去洗澡了。
浴室裡,水汽氤氳,響起了嘩嘩的水聲。
不知過了多久,門外傳來了一陣輕微的腳步聲,最後停在了浴室門口。
溫芸的心猛地一沉,眉頭瞬間皺起來了。
江硯回來了嗎?
她換上一身寬鬆的真絲睡衣,便出去了。
此時,溫芸的頭髮溼漉漉的,水珠順著髮梢不斷滴落,浸溼了睡衣的領口,貼在頸間,帶著一絲涼意,也襯得她本就蒼白的臉龐,越發柔弱。
門外,江硯果然回來了。
他的領帶被隨意扯下來了,原本一絲不苟的頭髮變得凌亂,幾縷碎髮貼在額前,周身散發著濃郁的酒氣,混雜著淡淡的菸草味。
他死死地盯著溫芸,一點點地打量著她的身體,似乎在檢查她身上有沒有曖昧的痕跡。
在酒吧時,蘇晴晴又在他耳邊挑撥,說溫芸和傅景琛關係不一般,說溫芸今晚跟著傅景琛走了,一定發生了什麼,還說溫芸根本就不在乎他,不在乎這個家,不在乎江子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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