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硯的手還沒碰到溫芸,就被傅景琛側身避開了,眼神冷厲至極。
“姓江的,昨夜溫小姐流血到站不起來的時候,你在哪裡?你怎麼敢兇她的?”
究竟誰給他的臉?
想死嗎?
江硯的臉頓時白了,“你說什麼?溫芸流了很多血?她怎麼了?”
沒有人回答他。
蘇晴晴在一旁輕輕拉了拉江硯的袖子,小聲說道:“江總,你彆著急,也許只是個小意外呢,姐姐這不是好好的嗎?傅先生把她照顧得挺好的……”
她說著,又看了傅景琛一眼,語氣裡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殷勤。
“傅先生,真是太謝謝你了,那麼晚還麻煩你送姐姐來醫院,改天我和江總一定好好謝謝你。”
傅景琛終於看她了。
但那目光冷得像刀刃,蘇晴晴被他看得心頭一跳,臉上的笑容僵了一瞬。
“蘇小姐,你以為是誰?你以什麼身份謝我?”傅景琛的聲音冷冷冰冰,卻讓整個走廊的溫度都降了幾分。
蘇晴晴的臉一下子漲紅了。
她張了張嘴,想說自己是江硯的助理,又想說自己是江家的客人,可她忽然發現無論哪個身份,在傅景琛面前都不夠分量。
於是,她下意識地往江硯的身後縮了縮,眼眶又紅了。
傅景琛看著她那副泫然欲泣的樣子,眼底沒有半分波瀾,“蘇小姐,你的眼淚在我這裡不值錢,以後在溫芸面前,把你的演技收一收。”
“她不屑跟你計較,我不一樣。”
蘇晴晴的眼淚硬生生被這句話逼了回去,她的嘴唇哆嗦了一下,一個字都說不出來了。
傅景琛收回目光,又看向江硯,“還有,管好你的人,下次她再在溫芸面前搬弄是非,我不會像今天這樣善罷甘休的。”
說完,他抱著溫芸,繼續下電梯了。
江硯看著電梯門緩緩合上,渾身流露出濃濃的陰暗氣息。
蘇晴晴站在他身後,臉上的委屈還沒收乾淨,卻不敢再開口了,因為此刻的江硯就像一頭幾近失控的野獸,隨即都可能咬自己一口的。
她想起剛才那一幕,眼底的怨毒幾乎要溢位來了。
傅景琛抱著溫芸下了樓。
住院部後面有個小花園,這個點沒什麼人,只有幾隻鳥在草坪上跳來跳去。
晨光從銀杏樹的枝葉間漏下來,落在長椅上,落在石板路上,也落在溫芸蒼白的臉上。
傅景琛在長椅邊上把人放下來了。
“溫小姐,你會不會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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