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側腰際同樣別了一朵手工縫製的鈴蘭花,但這一朵不再是白色,而是同色系的硃砂紅,在緞面上若隱若現,不仔細看幾乎發現不了。
溫芸站在落地鏡前,工作人員又誇讚起來了。
“溫小姐,這件紅色真的太襯你了,我做了這麼多年造型,很少見到能把紅色穿得這麼清透的人。”
“你皮膚白,這個顏色穿在你身上一點都不顯俗呢。”
溫芸微微笑了一下,既沒有說好,也沒有說不好。
她平時極少穿這樣濃烈的顏色,對她的風格來說總覺得太招搖了些,和她的性子不太搭。
但她已經試到第四件禮服了,不想再麻煩人了。
不如就這件算了。
溫芸剛要說話時,傅景琛卻先開口了:“寶寶,時間還早,再試幾件吧。”
如果這些都不喜歡,再換一批就是了。
溫芸靠在他懷裡,忽然就笑了,“琛哥,那就麻煩你了。”
傅景琛笑了笑,又拿來了一件禮服。
黛藍色的。
乍看和黑色差不多,但在燈光下能看出緞面裡編織了極細的銀絲暗紋。
走動時裙襬翻卷,那些銀絲便流淌出一層薄薄的光澤,像深夜江面倒映著遠處稀疏的幾點燈火。
款式比前面幾件更利落,領口是簡潔的一字抹胸設計。
後背只有一條極窄的深V字露背裁剪,從肩胛延伸到腰窩上方,腰側綴了幾顆不起眼的碎鑽,其他地方一點多餘的裝飾都沒有。
傅景琛最喜歡這件了,又一次替她換上了。
這時,造型師推過來一面可移動的配飾臺,上面擺了好幾雙高跟鞋。
有鑲滿碎鑽的尖頭細跟,有緞面魚嘴的經典款,還有一雙鞋面是手工刺繡的銀絲暗紋,和溫芸身上那件黛藍色禮服用的是同一種銀絲。
傅景琛看了一眼,拿起了那雙銀絲暗紋的高跟鞋,然後在溫芸的面前單膝跪下去了。
她的腳踝很細,像雪一樣的白。
傅景琛給她穿上了高跟鞋,又把那條細細的銀色帶子繫好了。
甚至,傅景琛還低下頭,在她腳踝內側輕輕親了一下。
那個吻很短很短,嘴唇只在她皮膚上停留了一瞬就離開了,然後若無其事地站起來,將她帶到了落地鏡前面。
“寶寶,你很漂亮。”
傅景琛從後面抱住她的腰,在鏡子裡與她對視。
此時,溫芸看著鏡子裡的自己,這件禮服把她襯得愈發白皙清透,有一種說不出的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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