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右腿好像快抽筋了!”
又在逃避了。
傅景琛微微挑眉,也不急,只是朝她伸出手:“過來,我看看。”
溫芸猶豫了一下,把腳伸過去了。
他握住她的腳踝,輕輕往上抬了抬,然後緩緩按摩著她的腳趾和足弓,動作溫柔而熟練。
此時,溫芸還沒來得及說一句“好舒服”,他已經沿著她的腳踝往上按到了小腿肚,又從小腿肚按到了膝蓋窩,越往上越不對。
“寶寶,還有哪裡抽筋嗎?”傅景琛看著她,那雙眼睛裡翻湧的暗流幾乎要把她整個人吞沒了。
“沒有了,我已經沒事了,你快放我下來……”
溫芸還想往後退,卻被他一把撈回來,抱上了池畔光滑溫暖的石臺。
“啊!”
溫芸驚叫一聲,急促起伏的胸脯剛浮出水面喘了幾口熱氣,整個人就像被捲進暴風雨最平靜也最危險的颱風眼,連腳趾都本能地蜷起來了。
她的腳後跟白皙細膩,輕輕磕在了他腰側。
那最後一點象徵性的掙扎,也被傅景琛輕而易舉地掐住後頸,重新按回了懷裡。
溫芸避無可避,只能軟軟地掛在他身上,臉埋進他的肩窩裡。
傅景琛順勢低下頭,嘴唇貼著她溼漉漉的鬢角,聲音低低沉沉地傳進她的耳朵裡:“寶寶,還要躲嗎?”
語氣裡帶著威脅。
“不躲了。”溫芸的聲音軟得像一灘被溫泉水泡化的蜜糖,讓人心都化了。
“那以後還給我解皮帶嗎?”傅景琛又問。
“不好吧……”
“你每次看我的眼神都像要把我吃了,我真的害怕。”
傅景琛低低笑了一聲,把她的臉抬起來了,讓她直視自己的眼睛,“那你猜對了,我今天就是要在這裡把你吃掉。”
溫芸在水霧和昏黃的燈光裡緩緩閉上眼睛,臉上掛著細密的水珠,分不清是溫泉水還是汗。
她能感覺到傅景琛的氣息越來越近,溫熱的呼吸拂在她的唇上,帶著淡淡的雪松香氣和溫泉水的硫磺味。
但那個吻遲遲沒有落下。
溫芸等了好幾秒,連溫泉水從石臺上流下去的細微聲響都聽得一清二楚,於是微微睜開了眼睛,就看到了傅景琛那雙近在咫尺的眼睛。
他正看著她,嘴角掛著一絲揶揄的笑,那雙平日裡冷厲到讓人不敢直視的眼睛此刻彎成了兩道淺淺的弧線,盛著促狹,也盛著不加掩飾的愉悅。
溫芸的臉一瞬間漲得通紅,又羞又氣地說:“琛哥,你是故意的!”
“我故意什麼了?”傅景琛站在溫泉水裡,嘴角的弧度怎麼都壓不住,甚至還理直氣壯地反問她,“寶寶,是你自己閉上眼睛的,你閉眼睛幹什麼?你在等什麼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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