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她目光轉向蕭傾城,眼神里滿是恨意。
“爹孃現在都因為你們兩個關係惡劣到連話都不說了,你們就沒有一點愧疚嗎!
你們兩個根本就沒有心!!!”
昨晚給大哥看病的人同樣給老四把了下脈,說他肺腑傷的很重,起碼要三四個月才能好,以後會不會留下病根兒還另算。
與爹告狀,爹還說老四不敬二嫂,罪有應得。
這讓她怎麼不恨蕭傾城?
蕭傾城覺得霍氏真的好煩,隨手在一大堆的海鮮上挑了三個不算大的生蠔,放在土陶盤子裡遞給季錦書。
“去拿給你爹,讓他管好家裡的瘋狗。
下次再來我跟前晃,打死、打殘了我可不負責任。”
蕭傾城只想吃個飯,花錢買消停。
她敢肯定,就以霍氏那糟糕的脾性,哪怕她今天把她打個半殘,下次她再見到她,還是一樣會和她找茬。
可總不能當著這麼多人的面殺了她吧?
還是得讓他怕的人狠狠震懾她。老國公雖然在家世上有些優柔寡斷,但震懾人還是夠了的。
霍氏見季錦書真的拿起那兩在一堆生蠔中並不大的生蠔,要去找老國公,心頓時就揪了起來。
再也顧不上蕭傾城,奔著季錦書就去了,“二伯,有話好好說,我也只是路見不平而已!
你別去找爹啊!”
那一臉焦急的樣子,不知道的還以為誰把她家房子給點了呢。
胡三娘看向蕭傾城有些無語,“你們家這些親戚還真是奇葩。
無論單拿出來哪個戰鬥力都不行,就是太膈應人了!”
蕭傾城一臉贊同的點了點頭,“英雄所見略同。”
真讓她上手打,今天晚上就能滅季家滿門。
因為胡三娘這句話,蕭傾城難得對她產生了一種思維上惺惺相惜之感,連著給她烤了好幾個巴掌那麼大的大蝦。
霍氏拼命的想要阻攔季錦書去見老國公,臉色難看卻不得不強撐笑容,雙臂張開擋在季錦書身前,“二伯,咱們有什麼話好好說,不至於去叫爹吧。”
季錦書抬眼看向霍氏,語氣很是平淡的道:“在你找傾城麻煩的時候,就應該想到後果。”
說著,就推著車,想要錯開霍氏繼續往前走。
霍氏見季錦書油鹽不進,心裡頓時惱怒不已,一個健步就竄到季錦書身前,剛想要說什麼,迎上季錦書冰冷的視線一時之間卡了殼。
季錦書神色未變,也不再向前移動分毫,張嘴喊道:“爹!傾城讓我來給你送吃的,方便出來一下嗎?”
霍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