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娘你知道嗎?
欲言又止,把話不說全讓人遐想的那一套,姐姐我十年前就已經不玩了。
就你這點小心機放在男人跟前可以,在我這是真的不夠看。
說吧,你到底找我有什麼事兒,別浪費我的時間。”
方凌柔被胡三娘這一席話堵的臉色有些漲紅,心裡懊惱這女人粗鄙,可還是把話說了出來:“我有些羨慕姐姐,哪怕在這種艱難的地方,也能過上如普通人一般的好日子。
我也想和姐姐一樣。”
胡三娘聞言上下打量了一下方凌柔,笑著詫異的道:“你想讓我給你拉皮條?”
方凌柔:……
抿了抿唇,小聲的道:“姐姐說話倒也不必那麼難聽,我未曾看輕過姐姐半分。”
胡三娘冷笑道:“你自己就想幹那一行當,自然不會看輕我,不然不就是看輕你自己嗎?”
方凌柔聞言臉色更加難看,胡三娘卻沒有放過他的意思,直截了當的道:“聽聞大家閨女都有自己的風骨,我倒是第一次見到上杆子給人做姘頭的。
你既然想幹這種事兒,我也不攔著你。
想讓我給你幫忙?可以。
讓你娘拿著信大張旗鼓的登門,我便遂了你的意。
免得之後又說我帶壞你給我惹麻煩。
你自甘下賤,關我什麼事兒?”
說完,胡三娘一甩袖子就走了,只留下臉色煞白滿眼怨恨的方凌柔握緊雙拳站在原地,渾身都在顫抖。
她什麼時候受過這樣的屈辱?
不就是一個千人枕萬人睡的下賤女人嗎?有什麼了不起!
她不幫她的忙,她自有別的辦法。到時候絕對要將這個不要臉的女人踩在腳下!
胡三娘並不關心方凌柔到底會是個什麼樣的反應,她靈魂出竅一般的晃悠悠回到自己的房間。
呆呆的站在原地許久,手撫上自己嬌豔的臉龐,五指狠狠的勾起,將臉上劃出五道深紅色的抓痕。
她想起自己的爹孃,以武將之身被人陷害,流放到瓊州島。
母親為了救她的清白慘死在半路,父親也因她過於鼎盛的容貌被當地的守軍害死。
兜兜轉轉,她還是被送到守軍將領趙匡北身邊,即將成為他的玩物之一。
聽說,成為趙匡北的女人身上的傷都一茬接一茬,沒有淡去的時候。
聽說,趙匡北喜歡和手下一起玩弄自己的女人,每個被臨幸過的女人都非常悽慘。
聽說,成為趙匡北的女人,就沒有能活過三個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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