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身後的趙匡北可看不過別人欺負自家兄長,當即惱怒的伸手指向蕭傾城:“你真把自己當成個什麼玩意兒了?
就陛下對鎮國公府的態度,你若是敢和離回安國公府,整個安國公府都會一起被牽連。當今陛下忌憚……”
“你給我閉嘴!”趙匡南一個眼刀子甩過去,就阻止了趙匡北接下來要說的話。
趙匡北也發現自己失言,悻悻的閉上了嘴。
可哪怕他只透露了一點,蕭傾城也意識到,這兄弟倆是當今陛下嫡系之人,怕是被派到這瓊州島來就是為了將瓊州島掌控在自己手中。
蕭傾城頓時就笑了,“問我什麼玩意兒?我是大家出身,你呢?又是個什麼玩意兒?
真被重視的話,會被扔到一個鳥都不拉屎的窮鄉僻壤,好幾年都不曾調回,天天被一個草包壓制?”
草包史大人:……
趙匡北面色漲紅,明顯是被戳中了心事,惱怒的抽劍而出,劈向蕭傾城:“賤人,今天我殺了你!”
趙匡南微微蹙眉,卻並未阻止弟弟的行動。
蕭傾城坐在原地未動,抬手拇指和食指捏住對方持刀劈砍過來的手腕,稍微一擰。
“哢嚓!”清脆的骨頭脫節聲,伴隨著重物落地的“劈啪”聲在寂靜的空氣中響起。
“啊——!!!”趙匡北手腕被薅得脫臼大叫痛撥出聲,面容扭曲的用另一隻手去掰蕭傾城握在他手腕上的那兩根手指。
可簫傾城的那兩根手指卻像焊在他手腕上的一樣,根本半分都紋絲未動。
蕭傾城皮笑肉不笑的扯了扯嘴角,“哎呀,你這脾氣怎麼這麼急呀?說你不是個東西是人,你都不開心嗎?
剛才是我說錯話了,抱歉啊。
你就是個東西。”
說到最後,臉上的笑意突然全消,單手向後微一翻轉,“哢嚓!”趙匡北繼手腕上的關節脫臼後,順著剛才蕭傾城的那一手力道,肩膀上的關節也再次脫臼。
整個胳膊一個扭麻花把扭曲的方式放在那裡,看起來十分詭異。
“放手,放手,你快放手!”趙匡北滿頭大汗,慘叫連連,眼淚都快疼出來了。
趙匡南意味不明的視線落到蕭傾城臉上,眼神深不見底隱隱透著幾分衡量,視線掃到趙匡北扭曲的胳膊上微微蹙眉。
“蕭大小姐還是住手吧,傷害守軍是死罪。”
蕭傾城與趙匡南對視,不卑不亢的道:“我記得大朝律,守軍意圖輕薄女子也是死罪。”
要不是怕這些狗東西半夜帶著三千人去報覆她,到時候連累小白臉和小豆丁,這人絕不僅僅只是兩處脫臼而已。
“我什麼時候輕薄你了!?你沒看到我是想殺了你嗎!?”趙匡北脫口而出,聲音裡帶著濃重的惱怒與憤恨。
蕭傾城面無表情:“哦,你想用刀輕薄我,先殺後奸?
雙罪並行,我要和我娘告狀對皇上上書,你們兄弟倆在這戰山為王不服大朝律法管教。”
蕭傾城心裡清楚,有安國公府在,又有當今陛下想要探查鎮國公府身後先太子黨羽的心,就不會對她趕盡殺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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