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傾城點了點頭,別管人家因為什麼笑的,但說這話她樂意聽。
蕭傾城簡單給他們講了一下要怎麼種植水稻,蓋地膜、
混種這些就不用想了,現在哪有那種條件?
更何況就憑現在野生水稻的產量,蕭傾城都覺得對不起那些蓋地膜的塑膠布。
簡單的把方法講了一下,蕭傾城繼續道:“鋤頭之類的生產工具肯定沒有,但我一會兒可以給你們弄一點削尖了的竹棍,你們到時候看著弄吧。”
最多能把竹棍弄成耙犁,這年頭對鐵管制極其嚴重,蕭傾城可沒地方給她們打鋤頭。
她要是真在瓊州島找個角落開爐鍊鐵,那估計被發現那一日,就是京城安國公府被哢嚓的那一日。
幾個女人都是走投無路的人,有人幫忙就已經很不錯了,哪會還會挑三揀四?紛紛向蕭傾城道謝,保證自己一定會好好種植稻米,也好好餵養家禽。
蕭傾城點了點頭,“這稻米我也是在林子裡面找到的,如果你們有機會碰見的話,可以弄回來一起吃。
不過最好不要走太遠,這附近沒有野獸,不代表遠了的地方沒有野獸。”
附近的野獸都死光了,是因為他天天在這附近打獵。偶爾碰到個頭大的,直接就打回去了成為儲備糧。
直接導致這一片地區“十分安全”,不然蕭傾城也不會把她們往這邊帶。
交代過後,蕭傾城給他們做完工具就再次離開了。
另一邊,閩州,刺史府。
趙匡南帶著趙匡北一前一後,恭恭敬敬的跪趴伏在地,上首一中年鶴髮男人端坐在太師椅上,手裡端著茶碗有一下沒一下的用茶碗蓋撇著茶碗裡的茶葉末。
他輕輕的抿了一口茶,聲音不慌不忙的問道:“你是說,先太子的人都對你動手了?”
趙匡南伏貼在地上的頭壓的更低,額頭隱隱滲出汗水,“回稟義父,確實如此。
不過也不排除是史家看不慣我掌兵壓那廢物一頭,特意來找人做此行徑。”
無論是一個人還是多個人,能悄無聲息之下就滅人滿門,還將二十幾個暗衛全部清理掉的勢力都不容小覷。
閩州刺史眉頭微微緊鎖,沈思了片刻道:“不像史家的手筆。
若是這事是史家有意為之,定然會在外圍佈下天羅地網,甚至水路上都會佈局,你絕對沒辦法逃出瓊州島。
現在的狀況看起來倒像是臨時起意。
你最近可有得罪過誰?”
趙匡南眉頭緊鎖,這問題還真不好答,實在是多了去了,都不知道應該拿誰出來說。
稍微捋了一下,趙匡南便開口道:“義父,您知道我掌管整個瓊州島,對我不滿的人實在太多。
若是短時間之內得罪過誰,那大概就只有史大人和季家。
難不成季家人真的與先太子有關,怕我對他們家不利,聯絡先太子黨羽想要將我殺人滅口!?”
光是想想,趙匡南腦袋上的冷汗就已經直接躺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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