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傾城冷眼旁觀她們的所作所為,對於她們的軟弱有些厭惡,自己立不起來的人不值得救贖,白瞎了那些金子。
“桐桐,和娘一起去見爹爹吧?”
監牢一角,身著白色單衣,頭髮凌亂的女人,滿臉悽苦的將手中小金花遞給一個五六歲女童,眼神恍惚又執拗。
小女孩白白嫩嫩的,看向母親的目光滿是懵懂,“娘,首飾不能隨便吃,肚肚會痛。”
“可是你不吃,以後就見不到爹孃了。吃了她,只是痛一小會,我們就可以去見爹爹。”
女人說著,就把手裡的小金花往小姑娘嘴裡塞,表情有些瘋狂。
小姑娘拼命掙扎,抿著嘴不肯吃,尖銳的哭鬧聲響徹整個牢房。
其他人卻和沒看著一樣,偏過頭默默垂淚。
蕭傾城靠在牆上皺起眉,實在看不下去這欺凌弱小的場面,冷冷道:“你想死就自己去,逼她做什麼?”
小姑娘並不想死,沒道理當媽的逼她,又不是養了就為了殺死吃肉的豬。
這句話就像是點燃導火索的火星,徹底把女人點炸了。
她豁然起身,一臉猙獰的抬手指著蕭傾城,怒極反笑道:“蕭氏,你就是沒安好心!
我夫君如果不是為你們家老二說情強行頂撞陛下會死嗎?
沒有男人庇佑,我們母女這一路上的日子怎麼過?
你就是想陷我們母子於不義!”
蕭傾城坐在地上,雙手交叉抱胸,頂著一張傾城傾國的臉,行為舉止卻相當的混不吝。
她目光毫不退縮的與她對視,“會不義的只有你,她才幾歲。”
蕭傾城是末世來的人,自然知道人心險惡,可哪怕是姦淫婦女,只要不是變態就不會挑這種奶膘還沒退的小豆丁。
女人沒想到蕭傾城把這麼不知廉恥的話說得那麼直白,臉頰氣得漲紅。
她指著蕭傾城的手一直髮抖,和帕金森初期剛發病似的,話都說不明白。
“夠了!蕭氏你少說兩句!”鎮國公夫人雙目通紅,臉上惱怒之色揮之不去,看向蕭傾城的目光裡隱隱帶著恨意。
“桐桐她娘是為了桐桐好,你少在這裡假慈悲!
要不是季錦書,我的墨兒怎麼會死!?
一個親手殺死表妹,一個害死弟弟,你們簡直就是兩個喪門星!!
三房的命都是因為你們才沒的!”
蕭傾城被她這話直接氣笑了,有多少年沒人敢和她這麼說話了?
哪怕是害死她的“好友”基地長,在露出獠牙之前也對她恭恭敬敬。這老太太真當自己多長了幾條腿夠她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