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上卻一派平和,“我們人手還夠,就不勞煩幾位兄弟了 。
幾位兄弟趕緊回去覆命,以免耽誤時間。”
另一邊的官差笑了笑,沒說什麼,就當同意了。
剛剛遭到劫殺,這一晚上能睡好的沒有幾個。
第二天一早,四個押送流放的衙役天還沒大亮就倉皇的帶著人出發,生怕路上再出現其他意外。
這一路趕路的速度極快,一個半月的時間基本沒停過。
但凡有不配合的人,就是用鞭子一頓猛抽,立刻就配合了。
直到跑了大半路程,押送的人這才稍微放下心思。
這一晚,他們依舊住宿在荒郊野嶺的破廟裡。
蕭傾城拿著自己那份餅在嘴裡啃,眼神瞄著慢條斯理啃餅的季錦書,長長的嘆了一口氣。
半個月之前,這還是個吃不下去飯的人呢。
季錦書自然也感受到了蕭傾城的目光,臉上的表情不變,唇角不易察覺的勾起。
吃餅的速度更加放慢了幾分,好像在故意給蕭傾城表演吃餅直播一樣。
這半個月的時間,他被這女人層出不窮鬧出來的麼蛾子折騰的夠嗆。
說句不好聽的,哪怕並不是很想吃東西,可看到她那見到吃的和小狗見了骨頭一樣的眼神,就莫名其妙的有了食慾。
就在蕭傾城想著要不要趁著出門上廁所的藉口,出去打點牙祭時,一個衙役帶著剛才上廁所的女人進來了。
衙役一臉恬足,邁著八字步走在最後方。而被他押送回來的女人滿臉潮紅,手裡捧著一個包袱。
屋子裡其他人看向那女人的眼神,都帶上了幾分不屑。
蕭傾城眼神好,看到女人懷裡的包裹裡面裝的是白饅頭。
看個頭大小,應該有兩個,白白、大大的,看著就很香。
“不是什麼食物都能吃。”
就在蕭傾城盯著人家饅頭使勁看的時候,身旁突然傳來季錦書輕飄飄的聲音。
蕭傾城回頭看過去,就見季錦書已經躺了回去,雙手放在腹間,雙眼閉著,是一個標準遺體告別的姿勢。
如果不是蕭傾城認得季錦書的聲音,都得以為剛才聽到他說話只是錯覺。
“遺體”旁邊放著半個黑黢黢的餅,上面的牙印已經沒有了,明顯是被人故意掰下去的。
蕭傾城看了一眼季錦書,輕笑一聲。
拿起那半塊餅,開始哢嚓哢嚓的啃了起來,光是聽著她那整齊的節奏,就知道她吃的到底有多認真。
季錦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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