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已至此,也沒啥好裝的。
兩個衙役都沒看清蕭傾城怎麼出的手,矮小衙役的脖子就已經到了蕭傾城手中。
而矮小衙役手裡面的長刀,已經在不自覺的情況下掉到了地上。
旁邊的衙役見此,頓時大叫出聲:“夫人且慢!
在大朝,流放人員到地方接收,必須有兩名以上的押送人員簽字,否則流放人員都無法落戶。
黑戶無法生存,還望這位夫人三思!”
蕭傾城歪頭看了一眼這男人,長相方方正正的。
六個押送人員裡就他最沒存在感,平時根本就不怎麼說話。
可一想到這幾天她纏著季錦書給她科普的黑戶下場,蕭傾城手上的動作有一瞬間的猶豫。
目光看向那好生生站在這裡的衙役,實話實說道:“可我若不殺你們,說不定會給我帶來麻煩。
比起死亡,黑戶也沒有那麼令人畏懼。”
衙役自然知道蕭傾城這話是什麼意思,當即道:“我向姑娘保證,絕對不會向任何人告發你。
我們都可以對天發誓!”
被蕭傾城拎在手裡的矮小男人哪怕呼吸不暢,也拼命的跟著點頭。
雙手扒著蕭傾城掐在他脖子上的手,瘋狂的保證道:“我絕對不會說,求求您了,放過我吧,我願意用我的性命擔保!
若我把您的事說出去,我就天打雷劈!!!”
蕭傾城垂眸,在心中衡量利弊。
現在狀況就擺在那裡,成為黑戶別說像普通人一樣生活,不住在湖海旁邊,說不定鹽都吃不上。
難道真的過野人一樣的生活嗎?
留著這人,自然是有被告發的可能,卻能先在瓊州島混個戶籍。
等人到了地方,弄死他們也是輕而易舉的事兒。
想明白,蕭傾城一鬆手,環胸居高臨下的看著掉在地上的矮小衙役。
冷著一張臉道:“把你們身上的饅頭都給我拿出來!”
兩個衙役:……
再次回到破廟,蕭傾城的一大包饅頭已經被她分散到好幾個地方揣在身上。
而兩個衙役卻和小媳婦兒一樣,一進屋就躲回火堆旁,儘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這場景,反倒像是蕭傾城押著兩個衙役去流放。
眾人看過來的目光都有些怪異,老鎮國公更是蹙起眉頭。
。樣一太不些有的象想他和像好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