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錦書這是什麼意思?諷刺他們?
蕭傾城撇了撇嘴,心說我還能天天養你不成?
還想我下回偷偷給你吃的,你想都不要想!
這一茬就算過去了,誰都沒再多說些什麼。
哪怕後來季子航又過來兩次,還想管季錦書要肉,季錦書也沒有理會他。
得不到想要的東西,熊孩子撒潑打滾,無所不用其極,最後被老國公呵斥,不敢再鬧。
到了晚上睡覺的時候,怎麼睡就變成了一個難題。
原本季家是名門望族,從小睡的都是雕樑畫柱,做工精緻的大床,連貼身伺候的丫鬟都不住大通鋪,現在所有人卻要擠在一個屋子裡睡,這讓從小就接受男女大防教育的世家子無所適從。
眾人心裡都帶著濃濃的悲慼,“自古男女七歲不同席”他們這麼一大幫嫂子、兄弟、公公、兒媳婦睡在一起又算什麼?
而且這樣怎麼睡?
按男女來?還是按照每家來住?
老國公嘆息了一聲,“一房安一房,每房女人挨女人,男人挨男人湊合著住吧!
趕緊睡,明早還要早起。”
眾人聽到這話臉上都有些悲慼,可哪怕再不情願,也沒辦法。
季錦書的腿上有傷,季大哥把最邊上的位置讓給了二房。
蕭傾城對住大通鋪沒有什麼排斥感,但也沒開放到想要挨著男人睡的程度。
跟季錦書說了一聲,就躺在了最靠牆的位置,順便還把季依桐拉到自己身旁。
季錦書視線掃過這一大一小,什麼都沒說,挨著季依桐躺下,只是離她的距離有一掌寬。
小傢伙雖然只有五歲,還不用涉及男女大防,可畢竟是隔房的孩子,並不是他親生的,該注意的還是要注意一些。
蕭傾城以面壁思過的姿勢,直挺挺的抱著胸,閉著眼睛躺在最角落。
心裡盤算著明天早上起來,要在林子裡打點什麼東西吃。
她今天在林子裡逛的時候不光看見兔子窩,好像還有竹鼠。
末世前他沒吃過竹鼠,但末世後聽隊友說過那東西挺好吃的。
只不過經過末世變異,竹鼠已經不是原來的味道,肉變得特別酸,他們即使打到了也沒有吃。
正在蕭傾城想東想西,琢磨著改善伙食的時候,心口突然傳來一陣劇痛,將他所有的思緒瞬間拉回神。
她頭頂瞬間青筋直爆,目光陰森森的豁然回頭。
這個該死的小白臉又和哪個女人沾邊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