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手中的匕首直接從瘦小衙役的肚子裡抽出來。
瘦小衙役頓時血流如注,雙眼赤紅滿是恨意的看著高大衙役,直直的向後躺去,死不瞑目。
高大衙役做完了這一切之後,視線冷冰冰的走上前,把刀放到矮小男人手裡,藉著矮小男人持刀的角度,在自己右肩上方狠狠一刺。
血液瞬間就將並不單薄的衣服染紅,高大衙役卻像是感覺不到痛一樣,拿著對方的手又往自己身上戳了好幾刀。
最終將那把匕首往遠處一扔,自己踉踉蹌蹌的往下一個驛站走。
待見到人時,他一個撲倒倒在地上,口中絕望的大喊道:“救命!先太子黨羽追殺我們!!!
我們一行六個押送人就只剩下我一個人,我不想死,救我!”
話落,他好像再也堅持不住一樣,渾身放鬆,將自己狠狠的砸在地上,暈了過去。
蕭傾城根本就不知道她無意中放走的兩個衙役,居然戲精上身搞內戰。
她風風火火的給小竹屋圈了一個兩米寬的院子,之後就拿著剛編好的小竹簍走進院子。
一邊往小竹簍裡面塞淨水的砂石,心裡一面暗暗琢磨著。
如果這樣還有女人能湊到小白臉身邊,那他就要考慮把房子頂上帶尖的房頂拆下去,再弄個小二樓了。
到時候把小白臉當成長髮公主一樣束之高閣,看誰還能往小白臉身邊湊!
蕭傾城弄完淨水裝置,就讓季依桐拿著小竹簍,自己用從井裡剛打上來的水一點一點往小竹簍裡倒,進行濾水。
連著喝了兩天的椰子汁,蕭傾城現在張嘴閉嘴,只要吧嗒嘴,嘴裡的味道就都是甜的。
這玩意兒偶爾當飲料喝可以,可卻根本無法取代水。
季姑姑遠遠看著蕭傾城的所作所為,眼神不屑的撇了下嘴,對身邊抱著季錦驍的季老太太道:“大嫂,你這二兒媳婦倒是矯情。
像您這樣的矜貴人都沒覺得這水不能直接喝,她這倒是弄的花花。”
坐在不遠處,給自家孩子喂水的霍氏聽到有人在說蕭傾城的不是,立刻陰陽怪氣的應承道:“癩蛤蟆騎王八,長得醜玩的花。
我看她就是在沒事找事。”
老國公夫人微微蹙眉,覺得霍氏這話有些粗鄙。可一想到對方罵的是蕭傾城,卻沒有開口訓斥。
只道:“殺人犯的想法豈是我們能理解的?”話落,轉身就走。
她們說話的聲音不大,可蕭傾城的耳朵哪是正常人可以比的?
她當即轉頭,目光不善的看向他們幾個,冷嗖嗖的道:“蛐蛐話,爛嘴巴。”(蛐蛐話<小聲交頭接耳>)
在場所有人:……
以為今天會打起來的季錦書:……
這山精野怪是小孩子嗎?為什麼吵架會冒出來這麼幼稚的一句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