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話是什麼意思?是在詛咒我的航兒!?
墨兒已經死了,你居然還這麼對待老四,是不是要我們母子全都死光了,你才開心!”
老太太明顯被氣得很了,臉色漲紅,腮幫子的肉都開始哆嗦,一副馬上要駕鶴西去的模樣。
老鎮國公卻沒對他這胡攪蠻纏的模樣忍讓半分。
“我難道說的有錯?
自己沒能耐,每天就想著一些雞鳴狗盜之事,攛掇著婆婆去找大伯子的麻煩,當初我就不應該讓這種不守婦道的玩意兒進門!
簡直是喪門之禍!!!”
老鎮國公斥罵全程都沒看霍氏一眼,可字字句句全都是指責霍氏。
他不是不知道自己妻子耳根子軟,霍氏又是個能攪和事兒的。
兩個人湊在一起,只要霍氏胡攪蠻纏,老妻就會被她帶偏。
可他們被流放抄家,陛下一直盯他們盯的緊,本就應該儘量低調,不引起其他人注意。
霍氏流放之前又沒和離儲存自身,心甘情願隨他們來到這苦難之地,於季家有恩,他這個做公爹的到底不好說什麼。
可卻不代表他會一直無下限的容忍這兩人的胡塗!
霍氏被嚇得不敢動,將自己縮成一小團,往鎮國公夫人身邊靠,小小聲啜泣,看起來十分可憐。
老鎮國公夫人頓時沈下臉,伸手拍了拍霍氏的肩膀以示安慰。
他滿臉怒容的瞪向老鎮國公:“老二身有殘疾,大夫都說他這輩子都不會好,難道我說他拖累我們這話說錯了嗎!?
就算他媳婦兒拿的糧食也夠多,可是其他的呢?
老二生病吃藥,平時來回移動,哪個不需要別人伺候?
若是個懂事、貼心的孩子就應該有這個自覺,早就應該將自己的糧食讓出來給勞作的人吃。
他每日與他媳婦大魚大肉,何時想過我們兩個做爹孃的,可曾有孝順給我們半分?
你居然為了這種大不孝的人,壞子航孃的名聲!你這讓子航長大瞭如何自處!?”
這話說的“有理有據”,蕭傾城心說你要不是把理已經從古代歪到現在天安門那兒去了,我也就信了。
她本坐在旁邊,覺得今天散夥沒什麼戲,不想跟老太太唧唧歪歪,沒意思。
可這老太太沒完沒了,連她手裡的粥都不香了,這就不能忍了。
“你講點道理,季錦書的藥費你們根本就沒出,全都是我花的。
我的糧比你們多,人也是我養的。
還是說自己可以在外面吃飽飯,沒給你們吃的就是不孝,沒什麼能力可以跟你們一起捱餓共沈淪的兒子就是孝順?
你是不是因為自己吃不飽飯,單純的看能吃飽的兒子不爽?
”。慈不的親母當個這你這,孝不子兒你不這
”!言狂出口此如敢竟,子膽的大好你!氏蕭“:道斥怒聲高,拍一上子桌往子筷把人夫公國鎮老”!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