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季錦書的不是她,原主應該不會怪罪她。
然後她再象徵性的為季錦書報個仇,約定之中的這份累贅說不定就消失了。
簡直不要太完美。
季錦書:……
季錦書手裡拿著包子,真是吃也不是不吃也不是。哪怕知道這包子裡肯定沒毒,聽了蕭傾城的話也好惡心。
一直站在旁邊聽著一家子對話的季老四臉色難看至極,起初他被這三人無視時,心中就有些惱火。
卻沒想到,這兩個一唱一和的傢伙居然還這麼冤枉他!
壓住心中的火氣冷聲道:“我季錦行還不至於做出這麼卑劣的事兒!
總不像有些人一樣見死不救,那才是道德敗壞!”
說完,轉身就想走。
蕭傾城事先冷冰冰的看了他一眼,從旁邊抽過來一根竹棍,出手如電,直接打在他的腳腕上。
“啊!”季錦行腳下受痛失去平衡,瞬間栽倒在地。他滿臉怒容地回頭瞪視蕭傾城,“蕭氏!你在幹什麼!?”
蕭傾城面上表情未變,十分淡然的道:“替你爹教訓你這個不長進的兒子。
你兒子又不是我兒子,我為什麼要救他?我有這個義務?
更遑論他本就是因搶人家東西自作自受,你當我是女媧娘娘,愛著世間包括你這種糟爛玩意兒的所有人,對誰都要起好心?
搶我們家的糧食,我沒動手已經足夠仁慈。
子不教父之過,我不介意把從他身上受的氣在你身上找回來。
明白?”
那麼一大堆人圍在小孩旁邊又拍又打,她過去是跟著他們一起拍嗎?
就不怕她一個力氣大把人給拍死了?
巴黎聖母院又不是她家的,以德報怨,何以報直?
季老四咬牙切齒地看著蕭傾城,手指不自覺的蜷曲。
可礙著剛才蕭傾城展現出來的的身手,他還真的不敢做什麼。
蕭氏女什麼時候學的功夫,以前怎麼沒聽說過?
她真的是蕭傾城嗎?
季老四拖著一條受傷的腿回了小草屋,腳腕上紅腫一片,今天自然沒辦法上工。
平白無故的又少了四兩米,小草屋那邊又好一頓爭吵。
蕭傾城耳朵好使,能把那邊的話聽得清清楚楚,所以她選擇雙手捂住耳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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