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的時候,蕭傾城十分遵守承諾做了一頓好的。燉了一鍋雞,還烤了好幾條魚。
三個人沒一個人是素食動物,這一頓一家子吃肉吃到high。
季依桐吃的滿嘴都是油,覺得上午被二伯母傷害到的小心靈都被治癒。
如果她的腿可以自己不抖的話就更好了。
胡三娘隔著柵欄,眼巴巴的看著他們吃肉,最後用四個饅頭換了一碗肉,開開心心的走了。
下午的時候,依舊是季家兩兄弟幹活,蕭傾城一邊給自己家裡捯飭工具,一邊在小山坡上訓練季依桐如何打架。
她要訓練人,那就是真的訓練,嚴苛到令人髮指的程度。
好在季依桐是個有韌性又聽話的,蕭傾城怎麼說,她就怎麼幹,哪怕讓她平舉一顆很重的石頭,她就算哭著也一樣會堅持。
這樣平靜又美好的日子一直過了三天,蕭傾城一直過著包租婆一樣的日子,每天晚上按時收糧食。
不得不說,黑泥灘塗這邊的人雖然個個長得五大三粗凶神惡煞,但全都挺講信用。
答應給蕭傾城的東西,哪怕他們這一組全都是老弱病殘,這些人也沒有反悔的意思。
沙子交工的地方,這裡每天都有許多的囚犯,來來回回揹著沙子交工。
記工牌的衙役坐在板凳上,手拄著桌子,百無聊賴的記錄他們送來的沙子,並分配給他們的憑證木牌。
找茬衙役走過去,隨手拿起桌子上記錄的本子翻看。
翻到某一頁時,他的手突然頓住,猛地將本子湊到眼前,面色凝重的開始快速翻看,越看眉頭越緊,越看臉色越差。
旁邊記錄的衙役看他這樣心都提了起來,頭該不是在他這本子上看到了什麼不對的地方吧?
可不應該呀,每個人來的時候他就記上一筆,畫的都是正字,不可能出錯。
提著心,十分小心翼翼的湊近找茬衙役身旁,小聲問道:“頭,我這賬本出錯了嗎?”
找茬衙役面色難看的看向記錄衙役,語氣沈沈:“我記得蕭傾城是在黑泥灘塗那邊,為什麼她能拿一等糧?”
他把人扔到那邊是為搓磨人,可不是為了讓人過去享清福,還吃著最高待遇糧食的。
記錄衙役心裡砰砰打鼓,連忙卑躬屈膝的解釋道:“頭,我真的沒記錯,都是按沙子給的,一簍沙子給一個木牌。”
找茬衙役皺了皺眉,不滿的看向他,“誰說你記錯了?
我只想知道他們為什麼能得一等糧!”
黑泥灘塗那邊的混子們往日都是混日子,吃不飽也就不鬧事兒。
結果這幾天,一、二等糧都讓那邊拿了,萬一養壯實了鬧事怎麼辦?
記錄衙役聽不是怪罪自己,心裡悄悄的鬆了一口氣,連說話都有了幾分精氣神。
“您要說這個,我還真知道。
黑泥灘塗那邊新弄出來一種竹簍筐,往地上那麼一架,只要一個人搖竹筐,一個人往裡面扔沙子,很快就能弄出來一大堆細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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