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過可能因為人數太多,文臣每天垮著臉,一副如喪考妣的樣子。
武將每天拉著臉,一副別人欠他們八百錢,馬上想要提刀過去將人砍死的模樣。
總之,看起來就都挺不好惹的,讓他們開開心心跟她走的時候完全不一樣。
寒山先生既然說對蕭傾城認主,自然就會全心全意的為蕭傾城考慮。
他看著這些被請下山的人,臉色一天比一天差,覺得不能再這麼下去了。
於是當天晚上,他便找到了蕭傾城。
此時,天已經黑的徹底,被包下來的院子裡鴉雀無聲 。
蕭傾城正坐在桌子旁,燭光熹微映照出他認真看輿圖的臉,顯得人格外的沈靜認真。
可寒山先生已經不是三個月前的寒山先生了,自然不會被這種假像所矇騙。
他道:“主公,可有時間聊聊?”
蕭傾城抬頭看向他,微微點頭道:“進來吧。”
寒山先生抬步走進屋,面色有些凝重的對蕭傾城道:“我知主公求賢若渴,可卻也不能一直帶著這些人去招攬其他能人。
長久之下,眾人定然不滿,對主攻收覆人心不利。”
蕭傾城現在乾的這種事就相當於帶著大朝的文武百官,去寧國低聲下氣的找其他文武百官過來大朝圍觀一樣。
就差沒明擺著說,對自己手裡的人還不是特別滿意,最好的永遠是下一個。
換成誰,誰能樂意?
這個道理蕭傾城自然也懂,見寒山先生來找她商議,便知對方是真心為她著想。
她笑著道:“好,三個月差不多了,我本也沒想著帶他們再繼續找其他人。
不過在回島之前,我們還有另外一件非常重要的事要做。
這也是我出島的目的之一。”
寒山先生聽到蕭傾城這話心下倒是有些好奇。
他還以為蕭傾城這次出來就是為了忽悠人,收納黨羽的呢。
“不知主公這一目的為何?”
蕭傾城並沒有直接回答他這個問題,反而笑的有些詭異。
“咱們偷偷去廣南王的地界。
他不是狼子野心嗎?我們就去幫他一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