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錦書抬眼看了他們一眼,要看著目光一瞬不瞬落在二人身上的蕭傾城。
語氣淡漠的道:“紅色的簪子要比粉色的貴十倍不止,那男人捨不得買。
這有什麼好看的?”
蕭傾城連頭都沒回,理直氣壯的道:“我在看那姑娘是怎麼撒嬌的,下回再去見我爹孃的時候也好有素材。”
季錦書:……
這傢伙的素材,全都是未來折磨他的鐵證。季錦書覺得這種歪風邪氣不能長。
剛要說點什麼,斜對街裡突然衝出來一個怒氣衝衝的女人,伸手照著剛才那個撒嬌的小姑娘就狠狠的抽了過去。
“啪!”的一聲,十分清脆,力度之大,將那小姑娘直接扇到了地上。
打人的女人大聲怒吼著,“你這個狐貍精,居然敢勾引我相公,還讓他給你買東西,你可真不要臉!
到底是哪個窯子出來的,幾兩銀子一天!?”
女人怒氣衝衝,好的聲嘶力竭,男人僵硬的站在一旁,不敢動彈,想要幫著倒地不起的女孩,卻又有些畏懼悍妻,站在原地根本就不敢動。
周圍的空氣瞬間就安靜了。
蕭傾城:……
季錦書吃了一口餛飩,語氣輕飄飄的對笑輕聲道:“如果我沒猜錯的話,衝出來這女子應該是這男子的正妻。
你還要和那小姑娘學如何撒嬌嗎?為妻之道才是正道。”
季錦書就差跟蕭傾城說,你別學那些亂七八糟的,一看就不是正經玩意兒了,蕭傾城怎麼可能聽不出來?
十分嘴硬的道:“雖然人不正,但是撒嬌是好的,特別像戀愛腦。”
季錦書和蕭傾城在一起,待的時間長了,也知道戀愛腦是什麼意思。
他有些好笑的勾了勾嘴角,“那女人可不是什麼戀愛腦,知道什麼辦法能從男人那裡要來東西,精著呢。”
不像他們家這隻山精野怪,就只知道自己動手豐衣足食,從來都不會低下身段管別人要。
蕭傾城眼睜睜的看著地上的女孩哭哭唧唧,把自己扮演成了一個無辜被騙,根本就不知道對方已經有了家室,被誘拐失足的女孩。
然後莫名其妙又順理成章的,得到了剛才打人的女人的同情。
然後在那女人的預設下哭哭唧唧的走了,並得到了對方的保證,以前給她買的東西可以不用歸還。
蕭傾城不是沒看出來大閨女蓮香四溢,但是不得不在心裡咂舌。
這姑娘披著一張戀愛腦的皮,是真的能糊弄人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