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傾城:?如此個屁!這是哪兒來的絕世白蓮花,怎麼這麼會編瞎話?!
但對方能演,她蕭傾城就能接!!
不就是說他管的嚴嗎?哪個戀愛腦不是胡攪蠻纏的?
蕭傾城擺出一副一看就是為了愛情,腦子變得不怎麼好的樣子看著自己便宜哥哥,氣呼呼的指向季錦書。
“他和別的女子沾沒沾邊我不知道,但我哪要什麼過分的親近了?
我想挎著他,他都不同意!
他一點溫暖都不給我,一定是把所有的溫暖都給了其他的女人!!!
哥!你一定要替我報仇啊!你的妹妹都快被他凍死了!!!”
蕭傾城腦子裡面靈光一現,想起今天是什麼日子,突然抓起來就用。
“虧我這些天要做那麼多事情緊趕慢趕,就是為了今天七夕能趕回來,晚上一起和他去參加花燈會!
他居然連挎都不讓我挎!一定是想和別的女人一起逛燈會,怪我找回來了!!”
蕭傾城這無腦胡攪蠻纏的樣子,弄得兩個男人臉上的表情一陣扭曲。
蕭傾慕原先心裡對蕭傾城生起的那隱隱不對勁,也在他這一波接一波的胡攪蠻纏裡,蕩然無存。
這就是他的妹妹啊!這世界上最胡攪蠻纏的妹妹!有誰能比她還胡攪蠻纏?他這個當哥的第一個就不信!
蕭傾城手勁兒大,怕蕭傾慕沒陪他演完戲就跑了,食指和拇指死死的捏著對方大臂內側的軟肉,讓蕭傾慕疼的都快受不了了。
到了此時,蕭傾慕心中也只升起了一個念頭。
死道友,不死貧道!
他狀似一臉無奈的帶著自家妹妹往前走了幾步,單手落在季錦書的肩膀上,對他道:“婂婂有的時候確實比較嬌氣,但七夕這樣的日子妹婿還是應該陪正妻才對。”
他這麼說著,手順其自然的把蕭傾城的手拽下來,塞到季錦書的胳膊上。
季錦書想要往後躲,卻發現肩膀上的那隻手死死地扣在他肩膀上。
想要閃開不是閃不開,但卻沒有表現出“為了不親近自己妻子,直接將大舅哥甩飛”的必要。
只能一言難盡的看著蕭傾慕,把蕭傾城的手放在了他的胳膊上。
蕭傾城就像吸鐵石一樣,整個人瞬間就吸在了季錦書胳膊上,把一個欣喜小媳婦兒的人設表現的淋漓盡致。
如果忽略她在只有季錦書能看到的角度,對他露出得意洋洋耀武揚威的表情的話。
季錦書:……
他上輩子是造了什麼孽,才會碰到這麼一個欠揍的山精野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