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過早飯,二人剛回府之時,季錦書面容淡然的轉頭看向蕭傾城,語氣一如往常。
“夫人,為夫的腰可是夠窄?”
蕭傾城:!!!拳頭硬了!!!!
這狗東西到底是怎麼頂著這樣謫仙一般的臉,說出這麼不要臉的話的!!?
這一清早,郡守府以及瓊州島的所有人都知道,季先生是被主公追著打回院子的。
季先生一邊被打,嘴裡還不停的喊著“夫人”討饒,根本誰都插不進去,感情好著哩!
正面夫妻倆已經進入了一個詭異的交往方式,就是那種外人看著非常甜,可實際上當事人的兩個人卻知道,他們正處於一種一個我拼命撩,你被我撩的總想打人的一種新型追求模式。
而此時的瓊州島之外,已經變成了一個戰火紛飛的煉獄。
隨著四方諸侯的舉旗造反,中央的控制力度越來越低,甚至有些地方沒有造反的官員也敢陽奉陰違,聽命不聽詔,拿著自己的勢力待價而沽。
御書房內,當今聖上將手裡的奏摺狠狠的砸在跪在地上的聞丞相臉上,惱羞成怒的大吼道:“你看看!這都是你乾的好事兒!!!
一而再,再而三的慫恿我派兵去攻打瓊州島,如今卻變成了這副田地,到底要如何收場!?
別告訴我,你真的覺得那些天降神諭沒有人搞鬼,全都是真的!”
聞丞相被砸了腦袋,咬著牙心裡憤恨不平。
他怎會想到先太子那幫人居然會自己得不到,也不想讓別人得到,自知自己敵不過當今陛下,就將整個天下給攪亂?
以前他們不是一個個自稱君子行事端方,從不行陰鬼之事嗎?這次居然做事如此不著調!根本就是一群偽君子!!
他自知現在不是與當今陛下撕破臉的時候,只能忍氣吞聲,儘量讓自己的聲音柔和恭順。
“陛下,野狼只能生出來狼崽子,當年先太子是個多麼詭計多端的人,您難道還不清楚嗎?
他所生出的兒子定然也不是什麼心思端正的好人。
即便是我們不圍剿他,帶他想要推翻這大朝之時,竟然也會如此行事。
我們只是讓他的狼子野心早日敗露了而已!陛下要想辦法壓制,以免節外生枝才好!”
聞丞相雖然和當今陛下一起密謀殺了先太子,可他不得不在心裡稱讚那位才是真正的驚才絕豔,足智多謀的君子。
可是這樣的人,在嫉妒心極強的當今陛下眼裡,足智多謀變成了陰險狡詐,疼愛幼弟也變成了做做樣子給別人看。
噹噹今陛下提出要謀殺先太子之時,那時已經有了登位之心的聞丞相果斷答應。
畢竟,若是那位登上高位,這天下豈還有他榮登大寶的份兒?
只不過……沒想到那位太子殿下的幼子,卻被培養成了這般狡詐的模樣。
簡直令人唏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