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兩次的讓眾人看見,別人會以為他們關係好,如果要是長此以往,別人只會當熱鬧看。
蕭傾城見季錦書沉默,眉頭皺得更緊幾分,“遇襲都過去了,受沒受傷這點事你還用想嗎?
難不成你沒受傷,現在還能突然在身上弄出來點傷?”
季錦書:……其實用內力,好像也不是不行。
“沒有受傷,只不過受到了一些驚嚇。
這次對方只是試探,下次怕不會只派來三個人。”
蕭傾城聞言臉色頓時有些不好看。“你一個搞內政的,他們為什麼要襲擊你?”
季錦書回答的理直氣壯:“大概是覺得我在瓊州島的地位至關重要,沒辦法對你下手,所以對我下手?”
這句話就純粹是胡扯淡了,那三個人分明是聞丞相已經懷疑到他的身份,故意派來刺探的人。
能殺了他自然最好,殺不了也沒有什麼太大虧本的,畢竟這段時間島上的探子已經讓他清理了七七八八,再過幾天這幾個人也留不下。
蕭傾城臉上的表情頓時變得有些奇怪,“能處理瓊州島內政的人那麼多,就咱們這麼一個草臺班子,哪值得別人來親自刺殺你?
你是不是對自己的身價有什麼誤解?”
季錦書:“為什麼你會覺得我對我的身價有誤解?難不成你不知道你現在在其他人眼裡有多眼中釘?
我可是你最、最、仰、慕的夫君,別人覺得抓到我就可以要挾你,這是在正常不過的事兒。
你以為這種結果是誰造成的?”
自從安國公來了以後,強裝戀愛腦好幾個月的蕭傾城:……
莫名有些心虛,這事好像確實是賴她?
連翹抬眼看了看平時極其能說,現在卻被懟的啞口無言的蕭傾城臉色,想起季錦書這爭搶注意力的樣子心裡有些好笑,同為男人,他怎能不知道這是什麼意思?
蕭傾城確實很好,身為一個女人也確實足夠吸引他的目光,可他已經嫁人了,還有連翹就不會和別人搶。
連翹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錯覺,總覺得這位季先生看著柔柔弱弱的,可實際上可能並不像表面上表現出來的那樣簡單。
“主公可否將這天雷給我,我拿回去之後和兄弟們商量一下要如何藏匿?”
蕭傾城正覺得心虛呢,有一道臺階自然快速借坡下驢揚著鞭子就把驢直接趕了下去。
“那行,正好我也沒什麼事,跟你一起去吧。”
連翹:……
季錦書:……心好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