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傾城:……
她是暴徒阿三嗎?為什麼動物到她手裡就一定要被虐待?
“知道了。”
暗衛:“那夫人您玩夠了叫我,主子還等著您的回信呢。”話落,整個人便隱進了暗處,與這夜色融為一體。
蕭傾城:……
蕭傾城覺得這暗衛多多少少有點話嘮,為什麼囑咐的話這麼多?
一人一鷹大眼瞪小眼,互相對視著。
蕭傾城一個手抓著鷹爪子,一個手鉗住鷹脖子,根本就沒再有另外一隻手可以摸鷹,場面一時間有些尷尬。
可辦法總比困難多,捏著爪子的手是不能動了,不過鉗在鷹脖子上的手可以啊!
蕭傾城將那隻手上下,上下小幅度的來回摸呀摸,手感特別好,毛茸茸的,還滑滑的。
只是不知道為什麼,那鷹好像越來越煩躁了,掙扎的力度越來越大。
蕭傾城看著鷹,“嘬嘬嘬嘬嘬嘬嘬。”
鷹:……
一人一鷹之間變得更加尷尬了。
這場尷尬,最終被烤好的那隻兔子解決。
蕭傾城想去看兔肉的時候,就發現那鷹的眼睛也一直盯在兔子上。
像是想到了些什麼,蕭傾城和鷹道:“我分你兔子吃,你不許啄我。”
大概是這隻鷹真的被人馴化過,蕭傾城看它那來回轉的眼睛,就覺得它應該是能聽得懂的。
於是慢慢放開手中的脖子,手伸向兔子。
鷹就那麼一直盯著兔子,還真的沒有動。
蕭傾城這回放心了,掰了一塊兔腿放到鷹嘴跟前,鷹也不管這兔腿有多熱,上去就叨了一口。
兔子腿瞬間被撕下去,好大一塊肉,蕭傾城在心裡嘶了一聲。
怪不得剛才那暗衛說這玩意兒兇,如果這一口要是叨在人手上,怕不是手指頭都得給拽掉了。
一人一鷹就一個喂一個吃,場面相當和諧。
後來大概是那鷹也知道蕭傾城沒想傷害她,還願意給它上供,便也不掙扎了。
乾脆等蕭傾城試探性把它放在地上以後,就那麼站在蕭傾城旁邊,等著蕭傾城給他烤肉吃。
蕭傾城:……
實不相瞞,能從我嘴裡奪到食,還什麼活都不用幹的,你是第一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