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傾城:???
為什麼這人昨天晚上會在她的屋子裡打更?
她揉了揉有些發脹的額頭,剛一坐起身,原本還坐在那裡的人突然睜開眼睛,目光警惕的看過來的,把她嚇了一跳。
皺著眉問道:“你幹嘛啊?
一驚一乍的,嚇死人了。”
被她折騰一宿,折騰得心力交瘁的季錦書:……
季錦書皮笑肉笑的扯了下嘴角,“夫人昨天晚上找到龍宮了嗎?”
蕭傾城:???
蕭傾城眉頭皺的更緊,覺得季錦書有些莫名其妙。
“什麼龍宮?”
腦袋好疼,季錦書這一大早上的跟她講什麼神話故事?
季錦書從來就不是個什麼慣著人的人,看到昨天晚上折騰了一宿的罪魁禍首,此時卻像是個無辜者一樣,極力表現自己的一無所知,頓時笑了起來。
毫不客氣的就把蕭傾城昨天晚上喝過酒之後的所作所為全都說了一遍。
包括並不僅僅止於在瓢潑大雨中尋找龍宮、質問他為什麼在龍宮裡面她沒辦法避水、聽到有人來攻打莊子跑出去和人家奮力廝殺,以及因為那些兵將們身上沒帶糧食非要跑去聞丞相府搬糧食,最終把丞相府連著燒了好幾個院子的事兒全都講了一遍。
蕭傾城聞言深吸一口氣,尷尬的腳趾頭都快在地上摳出瓊州島平面圖了。
不可能,這不可能,她不相信,她怎麼能幹出來這麼離譜的事兒?
社死也不是這麼社死的,真的幹出來這種事,是因為她潛意識裡在這個世界上已經沒有什麼值得留戀的東西了嗎?!
手緊緊的扣著被子,強裝鎮定的轉頭看向季錦書,語氣冷冰冰的道:“誰讓你在我屋子裡待著了?趕快出去!”
昨天晚上經歷了那麼多社死的事也就算了,這傢伙今天早上在這守著,就是為了告訴她昨天晚上她幹了什麼糗的事兒嗎?
一向臉皮極厚的蕭傾城相信有些事情只要她自己不提,別人也不提,就可以當做完全沒有發生過。
就像她末世的那些隊友對待她一樣,只要他們不說,她就能當做什麼都不知道,也根本不想去回憶那時候到底發生了些什麼同樣讓人社死的事兒。
反正她從來都沒找過龍宮!
季錦書:……
季錦書皮笑肉不笑的扯了扯嘴角,“我要不是怕你半夜跑去找龍王,普通暗衛根本看不住你,我也早回去休息了。”
他在這坐了一宿,頭有些暈、也有些痛,想都不用想肯定是有些感染風寒。結果這傢伙醒來第一件事就是攆他走。
沒良心的傢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