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一大早便這般熱情,為夫怎可辜負?”
索性將手裡面的戒指放到枕頭底下,再次棲身而上。
蕭傾城:……
入眼的便是線條分明精壯的體魄,白的有些刺眼。
有些事情想要開始難,但一旦開始了,順水推舟便變得特別容易。
蕭傾城也沒在扭捏,伸手環住了季錦書的脖子,眼裡帶上了幾分挑釁。
“那你最好能讓我滿意,否則可不是辜負不辜負那麼簡單。”
季錦書俯視仰躺在大紅色床榻上的蕭傾城,輕笑一聲,“為夫定當竭盡全力。”
話落,便一吻印了下去。
都是剛開葷體力極好的男女,再次雲雨初歇之時已經到了午後。
“咕嚕嚕嚕嚕~”
一陣十分不合時宜的聲音響起,季錦書看向了蕭傾城的肚子。
所以他們兩個之間的床事差的不是體力,而是肚子餓不餓嗎?
“想吃什麼?我叫人給你做。”
這麼說話之間,手再次伸向枕頭底下,將那隻翠綠色的戒指拿出來。
另一隻手抓住蕭傾城的手,將戒指輕輕的帶了上去。
蕭傾城現在餓的根本不想動,低頭看向給自己戴戒指的季錦書,又掃了一眼自己指尖的戒指。
季錦書:“這是當年我父親送給我母親的定情信物,也是在我母親死前唯一留給我的念想。
如今你我定情,想必母親就是還活著,也是想要將這枚戒指交給他的兒媳婦。”
蕭傾城:……
所以他這算是繼承了季錦書母親所有的財產嗎?
“我會好好珍惜的,一會兒我就找個紅繩掛脖子上。”
季錦書:???
季錦書看見蕭傾城的目光有些一言難盡,“掛脖子上?”
蕭傾城十分誠懇的道:“玉質的東西那麼脆。
放在我手上,哪怕我再小心估計也就能活個兩三天,指不定什麼時候就碎了。”
她這麼說著,手指指了指桌子上的妝匱,“你把那箱子給我拿過來,裡面也有我給你做的定情信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