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他現在沒做偽裝,也應該只是醉了而已,而不是瞎了。
見季錦書不吱聲,蕭傾城就預設季錦書已經醉了。
“你還記得我是誰嗎?”
季錦書不知道蕭傾城到底想要幹些什麼,在心裡琢磨著這話應該怎麼回答,最後慢吞吞的吐出了一句:“蕭傾城。”
蕭傾城滿意的點了點頭,“那你還記得我是你什麼人嗎?”
季錦書:……?
“我心儀的髮妻。”
蕭傾城點了點頭,總覺得這個回答有點奇怪。
“那你心儀的除了髮妻以外還有別的嗎?”
季錦書:……
這傢伙總不會是想把他灌醉了以後,好問話吧?
這問的到底是個什麼離譜的問題?
有心想逗逗她,故意道:“紅菱。”
蕭傾城皺起眉,這名字一聽就像是個小丫鬟,難不成是像電視劇裡演的那些,專門在少爺房裡紅袖添香的那種?
要是季錦書心裡真的有別人,那他們兩個最好立即打住,以免以後感情越深傷害越大。
不過出於心中那口憋悶的怒氣,蕭傾城握了握自己有些發癢,非常想找個後腦勺拍兩下的手,有些咬牙切齒的問:“紅菱是誰?”
季錦書看蕭傾城那肉眼可見陰沈下來的表情,也不敢斗的太狠。
“我的佩劍,流放之前被官府收走了。”
蕭傾城:……
你一個好好的人,心怡一把佩劍做什麼?!!
深吸一口氣,唰的一下從後腰上抽出一把匕首。
季錦書看他這突然的舉動,心裡頓時一跳。
心說今天蕭傾城沒喝酒啊,總不能他喝酒,蕭傾城也耍酒瘋吧?
蕭傾城手裡橫著拿著一把匕首,面無表情的看向季錦書。
“你的紅菱和我這把匕首哪個更好?”
季錦書:……
明明應該是他醉了,怎麼感覺現在這場景更像是蕭傾城才是喝大了的那一個?
“我都不喜歡了,有你就夠了。”
……:城傾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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