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錦書輕輕的“嗯”了一聲,站在蕭傾城背後,在她看不見的地方微微勾起唇角。
看來他這十分保守的妻子,今天是真的想要撕他的衣服啊!
難不成胡三娘今天又和她說了些什麼?
今天給胡三娘大婚隨的禮還是少了,看來明天的再補上一些。
蕭傾城絲毫不知道季錦書心裡已經想了一大堆的亂七八糟,她拖著季錦書就往車上走。
只不過路上在心裡有細微的吐槽,都說喝醉的人特別不好伺候,和死豬一樣根本就拖不動,可小白臉這樣子卻意外的乖巧,拉著絲毫不費勁兒。
想起季錦書之前那些亂七八糟的騷操作,蕭傾城心中突然升起了一絲懷疑,猛然轉頭看向季錦書。
季錦書一直在觀察著蕭傾城的反應,見蕭傾城突然回過頭來,頓時露出一個十分和煦的笑容。
“夫人,我妻甚美。”
蕭傾城:……
蕭傾城看著季錦書露出的那個十分溫軟,甚至可以用傻乎乎來形容的笑容,頓時又覺得自己想多了。
這傢伙心眼是多,可是但凡他腦子沒壞掉,應該就不會露出這麼傻的笑。
怎麼說也是先太子幼子,不要面子的嗎?
眼見著蕭傾城回過頭去繼續往前走,季錦書收起臉上那十歲之後就沒露出過的笑容,目光深沈的盯著蕭傾城的後腦勺,微微勾起唇角。
嘖,明明是她要灌醉他,結果到頭來還會懷疑他。
他就那麼不可信?
兩人回到馬車上以後,季錦書乾脆一不做二不休,開啟了強力擺爛形態。
與其說是擺爛,不如說是放下往日一直端著的那股勁兒,徹底放開了
剛進的馬車裡,就把蕭傾城堵在馬車角,雙手支在蕭傾城的耳朵兩側,滿臉通紅的道:“卿卿,愛我?”
蕭傾城:……
蕭傾城被季錦書這突如其來的行為嚇的往後一躲,可惜她身後就是車壁,根本躲無可躲。
心裡稍微有點懷疑,這傢伙是不是根本不是喝醉了,而是被狐貍精附身了?
哪有人喝醉了是這種開啟方式?
伸手就去推季錦書的胸膛,想把人推的稍微遠一點。
酒壯慫人膽也不是這麼壯的。
可手放在季錦書胸膛的那一刻,頓時就意識到事情的不對勁兒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