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公,季先生,到郡守府了。
需要我找人過來幫忙扶一下季先生嗎?”
馬車裡的曖昧氣氛,突然被外面車伕的一聲並不算大的聲音打斷。
蕭傾城將人輕輕推開,隔了好半天才找回自己的呼吸,之後就狠狠的瞪了季錦書一眼。
“不用了,他應該還能走。”
氣氛正好,卻無辜被瞪了的季錦書:……
明天還是換一個有眼色的車伕吧,這種憨憨不配貼身做事。
曖昧這種事情只是在當時那種特定情況下才顯得更加膩膩歪歪,一旦被風一吹,那種膩膩歪歪就被吹散了一大半。
蕭傾城下了馬車之後,被迎面的風一吹,立刻清醒了許多,想起剛才在馬車裡的種種又有點惱羞成怒,邁開腿直接就往院子裡走。
可是走了半天,卻又沒聽到身後有腳步聲跟上來,頓時皺了皺眉毛,回過頭去就見到季錦書依舊坐在車裡,目光直勾勾的看著她。
蕭傾城:……
“你不回家?”
季錦書看著她半天沒說話,緩緩的抬起頭看向郡守府的牌匾,突然說了一句,“還沒到家。”
蕭傾城:……?
季錦書:“我們家門口有三棵大樹,還有兩個麒麟。”
蕭傾城:……
麒麟是身份的象徵,並不是每家每戶門口都能放麒麟,必須要有一定的官位才行。
貌似老鎮國公府門前就有三棵大樹,外加兩尊麒麟。
蕭傾城這才想起來眼前這男人已經被他灌醉了,現在做什麼事情腦回路都有些不正常。
心中的那股一言難盡的惱羞成怒頓時消散,頓時感覺有些無力。
長長的嘆了一口氣,在駕車的馬伕詭異的神情下,快步走到馬車旁邊,拽住季錦書的手腕把人從馬車上拽了下來,馬不停蹄的往院子裡走。
怕季錦書再弄出來一些什麼離譜的話題,十分不走心的道:“今天早上咱家搬家了,忘了告訴你了,走吧,先回家。”
季錦書:……
已經能想象得到這傢伙以後有了孩子,為了讓自家孩子聽話,到底要怎麼糊弄孩子了。
只要能達成目的,她居然什麼離譜的謊話都敢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