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開始我以為你是孤魂野鬼，後來看你對人類的世界並不是那麼瞭解，我以為你是山精野怪。
再到後來，你拿出了許多即便是人類的世界也無法拿出來的發明創造，我便覺得你有極大的可能是隱居於深山，又有一些特殊傳承的山精野怪。
直到前段時間，你喝多了鬧著要回龍宮，我便猜測你可能真的是海底龍宮的龍神之女，不然不可能拿出來那麼多人類世界不存在的東西。
可你醒酒了之後，我又覺得當時只是你的胡言亂語。
不過那時我已對你情根深重，你是什麼對我而言並不那麼重要，如今我也只是想要了解你而已。”
比如會不會有一天突然消失之類的。
蕭傾城現在算是明白了，為什麼以前她稍微做一些和這個古代生產水平不一樣的事兒，季錦書看向她的眼神就會更加奇怪一些。
敢情這傢伙根本就沒把她當成人過！
那麼多個猜測，連一個和人搭邊的都沒有！！！說來說去她就不是人唄！
蕭傾城額頭上青筋爆起，皮笑肉不笑的道：“我是不是應該說一句：生而為人，我很抱歉？”
什麼昨天兩人剛剛在一起，氛圍還有些旖旎？
完全不存在的！
這傢伙根本沒把她當人！！！
季錦書聽到蕭傾城這個解釋楞了一下，“所以，你之前也是人？”
蕭傾城：……這話你想讓我怎麼答？
面無表情的看向季錦書，“怎麼著，你覺得我不是人？”
這話就問的十分有歧義了，季錦書自然不會順著蕭傾城這個套往裡跳。
他握拳抵唇輕咳一聲，委婉又不失禮貌的道：“我不是這個意思，我只是覺得你……
嗯，和大朝如今的女子太過於與眾不同，耀目到讓人移不開視線而已。”
面無表情的蕭傾城：“呵。”
之前說她不是人的話都敢直接說出來，現在以為誇她還有用？有膽子倒是把直男人設進行到底啊！
男人的嘴，騙人的鬼，他覺得他說這話她會信？
季錦書看出來蕭傾城有些氣兒不順，尷尬的再次握拳抵唇輕咳一聲。
“你所擁有的學識雖然跟大朝的體系不太一樣，但我能看得出來，你懂的東西並不比十年寒窗苦讀的人少。
所以我很好奇，到底是什麼樣的地方才能養出你這樣的女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