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傾城深吸一口氣,又將自己橘紅色的錢袋放到季錦書眼前,再次十分凝重的問道:“這是什麼顏色?”
季錦書不解,繼續回答:“妃色。”
蕭傾城:“那你可能看出他們的區別?”
季錦書:“均為妃色,若有什麼不同,大概就是其深淺不一,但差別並不是很大。
你是不喜歡這種妃色嗎,不如我讓人給你塗成淺一些的?
但我覺得你膚色白,身著這種妃色定人好看。”
蕭傾城:……我可真是謝謝你的貼心了!
蕭傾城聽了季錦書的話,也終於確認,即便是心眼子再多的男人也不能掩蓋他是個直男的事實!
這三個顏色相差那麼大,這傢伙居然跟他說“差別並不大”,這傢伙怕不是瞎吧!?
蕭傾城連忙抬手阻止,“現在已經不是什麼粉色的問題,而是你為什麼要在這上面刷粉顏色的漆的問題好嗎?
別人穿的都是玄鐵甲,在人群中裡不起眼,就我一個穿著粉色盔甲的人,難不成你想讓我當敵方的靶子?
站在人群之中,所有人的箭頭都往我身上戳,但凡排兵佈陣想要逃跑,人家就盯著我往死了追?”
季錦書對蕭傾城這種譴責絲毫不以為意,回答的相當理直氣壯。
“兩軍交戰之時,最高將領頭上會簪紅纓,身披斗篷,即便你不想要顯眼,也一樣會很顯眼。”
主將穿著與其他人不一樣,不光是讓對方看見,也是為了讓己方人看見,知道自己的將領在哪以穩定軍心。
那些將領身上披著的斗篷一般都以紅色與藍色為主,甚至只要斗篷不壞,這一生都不會換第二條,就是怕別人認不出來。
古書上甚至還有敵軍不認識對方將領是誰,但一見到對方將領所披的斗篷,當即就被嚇退兵的記載。
故而,除非那種膽小如鼠根本不從帳子裡出來的主將,其他主將都是人群中最顯眼的那一個。
無論他穿什麼顏色的盔甲。
蕭傾城對這個回答無話可說,但依舊對這件死亡芭比粉的盔甲十分嫌棄。
最後掙扎著問道:“顏色不好嗎?為什麼要刷油漆?
要不然今晚上咱倆把油漆給他摳下去怎麼樣?”
季錦書:……
季錦書面無表情地打破了蕭傾城的幻想,“這副鎧甲是兵器坊那邊精心製造,漆上光華如鏡,陽光照射之下很可能會反光,導致你連眼睛都睜不開。
如果真的把油漆都弄下去了,碰到陽光正好的天氣,你怕不是會一直流眼淚。”
蕭傾城:……我看你這怕不是給我製造的鎧甲而是哪兒來的暗器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