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鳴先生:……
他一個月就那麼點死工錢,居然也能被她給盯上!
蕭傾城倒也沒真的盯上鳳鳴先生那點兒錢,不過事情一碼歸一碼,別管這事是季錦書自己沒幹,還是推到鳳鳴先生身上,讓鳳鳴先生頂了這個口鍋,導致立法還沒有完成,客觀條件下來講,全都是推遲了立法的時間。
胡三娘那邊已經把人全都抓住並不是玩笑,如果這邊兒再不快一點兒的話,那監牢都不夠用了,就真的花錢擴充。
想到這裡,蕭傾城突然想起她一從國庫拿點兒錢就不停嘮裡嘮叨的寒山先生。
若是這回真的因為鳳鳴先生立法速度太慢,沒辦法,只能擴充監牢的話,那他就把鳳鳴先生扔給寒山先生讓這兩個老頭兒互相吵去吧。
鳳鳴先生不知道蕭傾城的險惡用心,領了命之後就乖乖的去和自己的幕僚探討法令,爭取在最快的時間內把事情完成。
而蕭傾城這邊,思來想去的還是道:“我覺得青樓還是應該好好整頓一下。”
以後是坐檯當小姐的都得是自己自願,還得拿身份證做記錄的不同,這年月可沒有什麼資源不自願的。
在家從父,出嫁從夫,夫死從子。
家裡沒錢了,說把你賣了就把你賣了,根本就不會考慮那些女人的意見。
她敢肯定,如今在青樓的女人就算不如石門府有八成都是逼良為娼,那也最起碼有一半兒是被迫的。
季錦書以前倒是並沒有想過與青樓相關的行業,畢竟他自己手上的那些賺錢的買賣雖然也有不乾淨的,卻從來都沒有粘過這些。
如今聽到蕭傾城這麼說,便直接問道:“你想現在就想領?
不等鳳鳴先生他們了嗎?
立法可不是一句話兩句話就能完成的事兒。”
即便蕭傾城推法的方式十分硬核,但太硬核還是容易引起混亂。
如今南召剛剛開戰,北戎還未徹底收覆民心,他們要是再起內亂……
再堅固的國家也經不起這樣的風雨飄搖,更遑論他們開國沒多久,一直顧著打仗、種田,還沒徹底太平盛世呢。
蕭傾城想了想,“如今研究院已經有了許多成果,而且大多數保密性並沒有那麼高。
我想等著咱們打完南召,國內稍微穩定下來一些,就在全國各地辦廠。
到時候會招聘許多工人,那些非自願的女人們可以優先為自己考慮。
當然,有不願意幹老本行的也可以去工廠應聘,至於他們與老鴇之間的賬,只要不算太過分就讓他們自己還清吧。”
季錦書覺得蕭傾城還是太善良了一些。
既然想要整頓青樓,就不應該想著那些開青樓的人的花費。
否則這個頭兒一旦開啟,那些道德水平本就不高的人,指不定會幹出來什麼事兒。
“行,那就是讓人先去摸一下大體的官價吧,其餘的就看那些女子是否自願了。”
如果蕭傾城給了他們一個這麼好的脫離泥淖的機會,他們都不抓住,那這些人也不值得去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