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文玉對蕭傾城雙手抱拳,“請主公給手下這個機會,讓屬下將功贖罪,親自將這件事情辦妥!”
無論對方能不能答應這件事,他都想親自去交涉。
畢竟那些人都是他帶出去的,怎麼說他也要把那些人帶回來。
若是真的帶不回來……那他就在那些兄弟們的墳前以死謝罪!
蕭傾城看他那有些頹喪的反應,差不多也猜到了他心裡在想些什麼。
十分認真的道:“這事怪不得你。
勝敗乃兵家常事。
我也見到過那位所謂陰陽家的陳先生,確實有幾分手段。
如果事先一點防備都沒有,在他手上吃點虧很正常。
更何況雖然咱們瓊州軍並不想讓將士們犧牲,可在從戎的那一刻開始,所有人心裡都已經做好了有一天會戰死沙場的心理準備。
能免則免,免不了也是沒辦法的事,與其說自責,你不如提升自己的能力,讓這樣的事兒以後不要再發生。”
蕭傾城很少會勸人,但如今這種狀況,方文玉因為其他人死了也跟著一起以此謝罪,這死的分明就很冤。
作為主公,她該說兩句還是應該說兩句的。至於對方聽沒聽得進去,那就不是她能攔著的事兒了。
但很顯然,方明玉並沒有聽得進去這種勸慰,至少在現下這一刻他無法原諒自己。
“屬下定當竭盡全力!”
蕭傾城看他這樣長長的嘆了一口氣,對他擺了擺手,“點一千人馬,你去吧。”
方文玉抱拳:“是。”
見方文玉走了,唐賢和寒山先生他們這才再次湊了過來。
他們關切的視線全都上下打量著蕭傾城,見到人真的沒事這才徹底鬆了一口氣。
寒山先生捋了兩把鬍子,對蕭傾城道:“主公這一路趕回來想必也累了,不如我們進去再說?”
蕭傾城點了點頭,一眾將士們呼呼啦啦的又開始往營地裡趕。
此時的他們跟剛才絕覺得在城樓之下攻城的瓊州軍完全不同,一個個嘴角都帶著笑,走起路來虎虎生風,傻兮兮的樣子堪比雪橇三傻。
蕭傾城的視線不經意間瞥到了他們這作為,頓時感覺一陣辣眼睛,趕緊把視線收了回來。
只不過嘴角還是忍不住微微翹起。
不是所有朋友都會在你活著的時候背叛你,同袍之誼確實挺神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