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邊的小太監見此被嚇了一跳,匆匆跑過去,連忙遞過去一杯溫茶。
“陛下,您喝一口壓一壓咳嗽!”
小皇帝咳得太急,就連氣息都有些喘不勻,咳得上氣不接下氣,根本就沒辦法喝水,連忙伸手擺了擺,示意小太監不要把水給他,先去一邊去。
站在不遠處的丞相看到小皇帝這樣不敢置信的,瞪大了眼睛,下意識的捂住了自己的嘴。
想要向後退,卻意識到眼前之人是皇帝,他不能這麼做。
當即轉身對門外大吼:“太醫,快傳太醫!!!!”
喊出這句話的時候,他額頭冷汗直冒,放在身側的手都不停顫抖,沒一會兒功夫後脊背就已經被冷汗浸溼。
不可能!?上天絕對不可能對北戎那麼殘忍!!一定只是普通的感冒!!!!
五天後,新朝,蕭傾城寢殿內。
蕭傾城單手懶懶散散的半抱著兒子,和沒骨頭似的靠在床頭,讓胖胖的小傢伙趴在她胸前,就好像胸前長了一隻海星一樣。
另外一隻手拿著一個小叉子,一下一下的插床上小几雕工精緻的盒子上放著的五顏六色水果塊送入口中。
吃到好吃的味道,時不時的幸福的瞇一下眼睛,吃到酸的味道,又故意露出“哎呀,好酸,但也好好吃!”的虛假沈迷表情。
被她抱在懷裡小海星支著腦袋,黑溜溜的大眼睛十分專注的盯著蕭傾城,連眼珠都不動一下,粉嘟嘟的小嘴微微張開,透明發粘的口水治嘴角流下,垂涎好長,最終“啪嗒”斷裂,掉在蕭傾城衣服上,陰出好大一個溼乎乎的圓形水跡。
季錦書在床旁邊支了一方書桌,就那麼靜靜的坐在他們娘倆旁邊批奏摺。
一回頭,就見到了這麼一幕喪心病狂的景象。
季錦書:……
季錦書從桌案上拿起一方小帕子,伸手給兒子擦掉嘴角流下來的口水,還不忘換塊地方,又給蕭傾城身上的衣服擦了擦。
十分無語的看向蕭傾城,“你不是不愛吃這酸桃嗎?逗他幹什麼?口水落到身上你也不嫌髒?”
季錦書對蕭傾城這時不時的就開始逗兒子的行為,簡直無言以對。
明明也把兒子寶貝的不行,卻每天總是逗她,非得把他逗得嗷嗷哭才行!
六碗又不是個什麼愛哭的性子,直接導致了這娘倆一個願打一個願挨,反正願挨的一點都不吱聲,看起來越發傻得惹人憐惜。
蕭傾城這個當媽的方式,絕對前無古人後無來者!
蕭傾城渾不在意,“沒事兒,反正都已經掉我身上了,一會兒我換件衣服就行。”
自從當了皇帝以後,身上所有的衣服都不用自己洗,簡直不要太快樂!
資本家的生活果然無比幸福,超出普通人的想象!
季錦書瞥了一眼他都在這裡為他說話,目光卻依舊死死盯著蕭傾城手裡碴子的傻兒子,無奈搖頭。
隨手將桌子上的幾本奏摺遞給蕭傾城,聲音清朗,“你看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