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著臉不理季錦書,但還是轉身向外走,對外面的碧翠揚聲道:“碧翠,給我說個流雲髻。”
蕭傾城和季錦書兩個人都不怎麼喜歡別人在他們兩個睡覺的時候,尤其是衣衫不整的時候來寢殿伺候,門外的碧翠並沒有進來,而是在門外恭恭敬敬的回了句:“是。”
季錦書看著蕭傾城離開的背影,沒忍住,又笑出了聲。
抬頭看了一眼外面的天色,天才朦朦亮。
不用想也知道,蕭傾城這個時間起來肯定是想要去考場湊熱鬧,看別人科舉進考場。
好不容易能睡一天懶覺卻沒睡成,季錦書也沒生氣,乾脆起身穿衣,去外殿等蕭傾城梳頭。
流雲髻並不是什麼覆雜的髮飾,等季錦書穿好衣服出來的時候,碧翠基本上已經給蕭傾城梳完了古代版的高丸子頭。
蕭傾城看著鏡子裡,自己腦袋頂上頂的那一坨,外加一根簡簡單單的髮簪,怎麼看都怎麼覺得還是高馬尾乾淨利落又好看。
突然就有一種她現在梳古代這些亂七八糟的髮型,完全是在遷就季錦書的審美,她是傾國傾城的感覺。
季錦書視線落在蕭傾城身上,上下掃量了一番她今天的穿著,欣慰的點頭。
“好看。”
蕭傾城感覺自己的耳根有點發熱,這小白臉說話繞圈子的時候她不覺得什麼,單刀直入的誇讚還真讓她有些受不了。
抿抿唇,“既然好看,那一會一起出去吧。”
季錦書本也想和蕭傾城一起出去,聞言倒是好笑:“你這是讓我有點危機感,親自一路守著,以防別人把你拐走?”
說著,走到蕭傾城旁邊坐下,眸色幽深的眼睛緊緊的盯著蕭傾城的臉,手指摸索著下頜,輕輕頷首。
“善,吾妻甚美,應當死守。”
“噗嗤!”
蕭傾城直接被他這句話逗笑。
迅速收起笑容,故意板起臉微微偏頭,看向季錦書時露出一個相當浮誇的詫異表情,眉眼間卻含著笑意。
語氣驚訝:“你為什麼會這麼想?我不想走,誰能把我拐走?
明明是因為家裡有個漂亮的媳婦兒不出去顯擺,誰知道你有這麼漂亮的媳婦兒?我只是給你一個對別人炫耀的機會!”
季錦書頓時被她逗笑,連看向蕭傾城的眼裡,都帶著深切的笑意。
“吾妻所言有理,一會兒我們去看過學子們入考場,便去寒山先生家裡帶上他去鳳鳴先生家裡逛一逛,也讓他們看一看我的漂亮媳婦兒到底有多美。”
蕭傾城:……
把兩個單身糟老頭子接到一塊兒,順便再處理一下國家大事是吧?
你這是炫媳婦兒嗎?你這分明是黃世仁級別的領導班子,合夥在假期造孽下基層好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