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傾慕看到蕭傾城這氣勢洶洶往前衝的模樣就一陣頭疼,可想著韓家這事兒把他這個在他家脾氣最好的人都氣得夠嗆,更何況是他們家脾氣最差的妹妹呢,到底也沒出言阻攔,而是默默的跟在她身後。
如果真的出了問題,大不了他攔著,讓他妹妹趕緊走。
一眾人呼呼啦啦的到了怡紅院門口,老鴇老遠看到這些人,臉都黑了。
這些人身上那殺氣騰騰的樣子,怎麼看也不是過來聚眾嫖娼的啊!
連忙對身邊的人小聲焦急道:“快快快,快去和韓管家說一聲,有人過來咱們這裡鬧事兒了!”
龜公也看出來不遠處那一幫子人來者不善,點頭哈腰的小跑離開。
遠遠走過來的蕭傾城瞥了一眼跑走的龜公也不在意,而是快步走到怡紅院門前。
就在老鴇覺得這個女扮男裝的女人因為男人逛青樓,氣急敗壞要讓人砸他們的簍子時,那女人的腳步突然停下了。
並且對著身後的人振臂一呼,“去給我搬一副桌子,伺候筆墨!”
老鴇:???
在場所有人:???
難不成這位不是過來抓姦的,而是跑青樓門口找靈感,寫風花雪月酸詩的?
蕭傾城這次帶出來的人除了瓊州軍的人就是季錦書暗衛,自然全都對她言聽計從。
很快,一張兩米長的實木桌子,就被兩個壯漢端到蕭傾城眼前放下,另有兩人一人給蕭傾城鋪紙,另一人給蕭傾城磨墨。
蕭傾城看到桌上鋪著的那張紙擺擺手,示意她不需要鋪紙。
伸手到懷中,掏出來一把明黃色的絹布,仔細一看,卻能發現絹布上繡著張牙舞爪的五爪金龍,根本不是什麼明黃色的絹布,那分明是聖旨!
跟著蕭傾城過來的一眾人:!!!陛下怎麼把寫聖旨的家務什帶出來了!!?
蕭傾城根本不理滿臉寫著會震驚我全家的隨從,十分粗魯的把那一沓子聖紙往桌子上一摔,鋪開後,便開始提起筆寫字。
除了跟著蕭傾城的人,其他人都沒見過聖旨,自然也不可能知道蕭傾城這個當皇帝的居然會在青樓門口寫聖旨,都一臉納悶的看著蕭傾城竊竊私語。
“這女人跑到青樓來不是抓姦的嗎?看他那氣勢洶洶的樣子,不像是能善罷罷休的啊!”
“應該不是吧?誰家抓姦會拿出絹布練字?難不成在青樓這種動人心的地方寫字更能練靜心?”
“哈哈哈哈!兄弟,你說的這是什麼胡話?我看應該是這小姐的思慕之人在青樓,她這是過來以表中長的,說不定寫的是情詩,一會兒還要念呢!”
“天可憐見的,我住在青樓這條街這麼多年,還是第一次見到跑青樓門口寫東西的姑娘,光憑她這長相哪個男人不腿軟?何必強求啊!”
周邊一眾人的說話聲越來越大,甚至有幾個人對蕭傾城嚷嚷,說的話十分不講究,引起周圍人的哈哈大笑。
蕭傾城卻不為所動,寫過聖旨,又從靴子裡掏出玉璽,往生紙上一戳 ,隨手遞給旁邊的侍從。
“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