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這就是你侵佔他人良田,逼良為奴、逼良為娼,卻能做到心安理得的理由!?”
韓承月聞言呼吸一頓,身體下意識的緊繃,瞳孔驟縮,不敢置信的看向蕭傾城。
為什麼她會知道這些?!
韓城月不知道蕭傾城是否是詐他的,手上擁有多少證據,反應是極快,滿面被冤枉的憤恨道:“陛下!請不要誣陷老臣!
老臣不知道那些風塵女子到底和您說了什麼,但希望陛下明察秋毫不要相信那些人的話。
他們被父兄賣於如此不堪之地,心中竟然憤恨,說一些似是而非的話,抬高自己身價也是有可能的。
還望陛下明辨是非,不要被他們欺瞞!一切按法都行事!!”
蕭傾城看著他這打死不承認的模樣,心中就氣的牙癢癢。
她現在要不是一切按法度行事,在找明所有證據之前,她就早已經把他砍的碎屍萬段了。
哪輪到他在這裡喋喋不休?!
乾脆也不跟他廢話,她這次來是為了解救那些不願意為娼妓的無辜女子,而不是跟韓城月掰扯那麼多是非對錯。
從桌子上面拿起那一沓子黃娟布,狠狠的往桌子上一甩,發出“乓!”的聲音。
“既然韓大人說一切要按法度辦事,天子的聖旨便是法度。
您倒是給我說說哪裡不對,我現在就先下旨!”
說著,他轉頭看了一眼身旁的蕭傾慕,語氣強硬。
“大哥,你來幫我執筆。
第一條,自今日起青樓女子只許自賣自身,自願入青樓者方可為妓,他人售賣均為違法。
售賣者,杖五十,流放寧古塔,當地官員以及任何勢力縱容者,滿門抄家!
第二……”
蕭傾慕在蕭傾城讓他寫聖旨的第一刻,便直接上前幫忙擬旨,面容冷肅,沒將任何一絲一毫的視線投落在韓城月身上,就宛如一個稱職的執筆太監。
蕭傾城一條一條的說出來,而跪在地上的韓城月臉上極其難看。
感覺蕭傾城說的每一條都是故意打在他臉上的戒尺,充滿了針對性的諷刺。
雙手鬆了又緊,緊了又松,胸腔中的怒火根本壓抑不住。
他們手裡這些有兵有權、有勢力的人,一個個的就可以這樣欺壓他們這些安安分分的人,欺壓的心安理得嗎?
那他們這些安分的普通人,又做錯了些什麼?他們弱,哪怕不招惹是非也活該被欺壓嗎?
在青樓門口下旨至整頓青樓,這行為簡直荒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