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傾城拍了一下,自從剛才回來就一直沉默寡言的蕭傾慕,對門口那些圍觀鬧事的書生猛抬了抬下巴。
“跟他們說,你是韓城月的未來女婿,這地界韓家老爺說了算,禾先生也是自願來府上做客,如有任何不滿就直接去找韓家老爺。”
她視線落到那幾個挑事的人身上,“記住那幾個挑事的人,就說韓大老爺是那麼好的一個人,怎麼可能會做壞事?
把那幾個人點出來,斥責其他書生不要缺心眼兒似的讓人當刀子使,還給人家做嫁衣裳得罪韓大老爺。”
若說之前只是懷疑,現在蕭傾城基本上就可以肯定無論韓城月做了什麼,禾子珩大概都有所參與。
那她就更不能把人放走了。
蕭傾慕:……
其他侍從:……
您剛剛還砸了人家的營生,現在就扯人家的虎皮幫您辦事兒,真的一點都不心虛嗎?
蕭傾城覺得以那些書生們的學識,不應該輕而易舉的被韓城月矇騙,心裡怎麼想的估計都有。
但能像李茂然、張啟方這種甘願冒著生死的風險,也要將邪惡勢力扳倒的人畢竟少見。
隨波逐流才是常態,可蕭傾城自己卻並不怎麼喜歡隨波逐流卻腦子不清楚,助紂為虐的人。
“把今天所有鬧事的人全都給我記下來,以後科舉為官不錄入。”
眾人頓時瞭然。
科舉確實為了為官,但是有更多的人根本無法考取最後的功名,甚至連同進士都考不上。
而這些人便會變成各地教書先生、大儒,教匯出更多有學識的孩子。
蕭傾城這是覺得這些人如牆頭草一般,誰強勢就聽誰的,以後做官也未必能做個好官。
但要是這些人的學識真的好,給人教教書、寫寫字、畫畫花,也會是一個不錯的營生。
蕭傾慕點頭,“我去處理門口的事兒,你們先從後門回院子。”
眾人沒什麼不答應的,蕭傾城帶著人就往後院走去。
只不過心裡面卻有了其他的盤算。
禾子珩跟他們走的時候身邊沒帶其他人,就算和家裡人打過招呼後,也不可能弄得滿城皆知。
更遑論他們與禾子珩遇見的地方,與石門府城相距甚遠,家裡人又是怎麼找到他所在之地,並在他把他拘禁的第一天,就攛掇學子們來要人的?
就算要懷疑他把人囚禁起來,起碼也要等個兩三天才能認定吧?
除非禾子珩最開始就與其他人通訊,到了府城會與某人聯絡,而那人發現禾子珩並未出現,不敢親自上門來找,這才找從年齡層面上來看最激進的青年學子前來施壓。
正常人家家裡人晚個一兩個時辰不出現會這麼著急?
這麼一看,這禾子珩好像更有問題了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