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逃跑,我現在就殺了你。”
南六:??!
二當家悄悄往山谷外蹭的腳步一頓,薄唇緊抿。
深吸一口氣,像落敗了的公雞一般對著蕭傾城雙膝跪地。
“陛下,我真的不知道您是陛下!
如果知道您是當今陛下,就算給我一百個膽子,我也不敢對你動手啊!
這事兒全都賴韓城月,他們家的大管家跑到我們山寨,說是讓我們拖住過幾天來找我們的一撥人。
還說那波人特別好認,為首的是個女人。
我們只要能拖住那女人十天,就會給我們十萬兩白銀。
你也知道像我們這種小破山寨不容易,為了吃飯我們什麼都願意幹,自然是答應下來。
但我們也知道那些人不是什麼好人,不想與他們為謀,這才尋求其他破局之法。
陛下你大人有大量,不要跟我們這些山野村夫一般見識啊!”
蕭傾城聞言狠狠的翻了個白眼。
這話說的,跟他是個出汙泥而不染的小白蓮一樣,不知道的還以為他真沒殺過人呢。
“村民也是韓城月讓你們殺的?”
二當家頓時閉嘴。
腦子一轉,剛想解釋,卻被蕭傾城打斷。
蕭傾城:“我現在不想聽你廢話,你的事兒一會兒再說。
在這給我好好待著,一會兒我自然帶你離開這裡。”
二當家深知自己沒辦法在蕭傾城眼皮子底下逃離,閉上眼,深吸一口氣,頹喪的半坐在地不再說話,眼底卻閃過一抹狠厲。
早就知道石門府那邊不是什麼好東西,卻沒想到給他招來這麼大一個禍患。
那些人都該死!
蕭傾城見他老實了也就不再管他,視線再次落到南六身上。
“關於那位皇子你還知道什麼?”
南六搖頭,“我並不知曉。
他每次來我們軍營都以青銅面具蒙面,除了蘭將軍以外,沒有人知道他長什麼樣,更沒有人知道他的真實性名,我們都只稱他為主上。”
蕭傾城並不太意外他們不知道那人是誰,畢竟前朝已經滅國,出頭就冒著殺頭的危險。
她更在意的是另外一個問題。
”?忙幫來會軍大召南,爭紛國抵年三那麼什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