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要幫著別人造反,我自己才是不執迷不悟嗎?
那這種不執迷不悟我大可不要!
蕭傾城十分不理解,“所以你們為什麼全都信誓旦旦的覺得我是季錦書的傀儡?”
是她之前上戰場時殺人殺的不夠兇,還是進了皇宮之後她殺大臣殺的少,才會給這些人這種離奇的錯覺?
韓城月聞言看向蕭傾城的眼神,帶著滿滿的恨鐵不成鋼。
“你都讓你爹教傻了,他就是太正直!”
以前他就知道老友是先太子那一脈的人,兩人不處於同一陣營,他也就沒把這件事放在明面上,也從來沒去阻攔過老友。
卻萬萬沒想到,老友教養出來的女兒比老友還要石頭腦袋,就連季錦書說出來的那種鬼話她都會相信!
蕭傾城想起自己那知道他受欺負了,拎著棍子去找鎮國公夫人討說法,最後拎著刀要往她身上砍的便宜爹,怎麼想也想不到他到底哪裡正直了。
“走之前我爹也和我說過,你實在是正直不過的人,肯定不會做壞事兒。”
結果到頭來這倆人的雙向正直濾鏡全都是假的。
韓城月聞言心中酸澀,微微偏開頭,不知要用什麼顏面面對好友的親生閨女。
可是到如今他已經無法回頭了。
蕭傾城本也就只是感嘆一聲,並沒希望對方可以給他一個正向的回答。
不介意韓成月不說話,繼續問道:“所以禾子珩就是前朝的皇子是嗎?”
韓城月豁然轉頭,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地看向蕭傾城,眼睛裡寫滿了震驚。
“你是從何得知!?”
難不成,是誰洩露了這個秘密?
可是除了他和蘭將軍以外,根本就沒有人知道這個秘密,蕭傾城到底是怎麼知道的?!
還是說季錦書已經知道了這個訊息?還會特意放蕭傾城過來試探?
想到這裡,韓城月又立刻把腦子裡面的這個想法甩出去。
不可能。
蕭傾城來石門府應該只是偶然,如他所說,幫忙過來看看未來嫂子的孃家。
否則但凡有人知道他們這邊有造反之心,季錦書也不可能放任一個知道天雷秘方的人,到他們眼皮子底下到處亂晃。
一旦天雷秘方外流,絕對是滅頂的損失!絕對不會有上位者那麼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