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皇帝聽到這話,死死的咬牙。
他又怎麼會不知道,到了如今這種地步,無論北融瘟疫是否因為南召而起,都必須不是因為他們?
可那些人很有可能是殺害他父兄的元兇,這讓他如何能心安理得的和那些人合作?
若是新朝那些人所說為真……
“陛下!”
眼瞅著小皇帝的臉色變來變去,丞相立刻冷下臉來,打斷對方腦內的想象。
他語氣十分嚴肅的道:“無論是否是南召下毒,如今都必須不是他們!
否則北戎必亂!”
小皇帝死死的咬著牙,一雙眼睛瞪得通紅,身側的手緊緊握拳,就連指甲刺破掌心都沒能讓他回過神來。
深吸一口氣,狠狠的閉了閉眼,聲音艱澀的道:“好。”
一封國書很快自北戎飄去了南召。
南召皇宮。
南召皇后身著一身明黃色的太后大妝,高高在上的坐在龍椅上,聆聽下面人報備。
歲月在她臉上留下了深刻的痕跡,因為表情過於嚴肅,連法令紋都顯得更清楚了一些。
早在禾子珩拒絕離開新朝之時,要帶他離開的那些暗衛沒能把人帶走,便回去稟告了南召太后。
南召太后現在已經知道禾子珩已死之事。
此時她正對蕭傾城恨的牙癢癢,聽完下面人唸完北戎國書,頓時發出一聲冷笑。
“這蕭傾城果然是宵小之輩!
暗中用我兒身份說事,逼迫他不得不死不說,如今居然還用這種手段挑撥兩國關係!
不過她還是太年輕了。
就算她挑撥又能怎麼樣?北戎小皇帝現在敢與我翻臉嗎!?
天真!”
剛剛給南召太后唸完北戎國書的小太監,立刻微微彎腰滿臉笑容的諂媚道:“太后說的是。
如今南召與北戎正式合作之時,他們用這麼下作的手段做筏子,確實有些上不得檯面。
不過那北戎小皇帝就是一個經不起事兒的小崽子而已,前段時間北戎國力大損,就算他知道了瘟疫的前因後果也得嚥下這口氣。
更何況,新朝根本拿不出來確切的證據不是嗎?
要不說還是太后最英明!那北戎的小皇帝現在不就叭叭的給您送好處來了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