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色沒有任何異常的微微抬手,對眾人道:“平身吧。”
入座過後,小太監就開始唱名,百官一一給蕭傾城奉上壽禮。
蕭傾城聽著禮單,頭微微的側向季錦書那邊小聲道:“我好像又發現了另外一個發家致富的道路。”
就這些大臣們送的,沒有一件不是珍奇異寶,絕對是個來錢的好方式。
季錦書:……
同樣壓低聲音,“宴會多了,送禮的質量就下去了。
而且他們自己沒錢,就會從別的事上面想辦法 ,到時候你的“高薪養廉”就會徹底白費。”
蕭傾城:……“我就說說。”
隨口回了一句之後,目光落在正在為她獻壽禮的那位大人獻的壽禮上。
“你看那兩頭白鹿腿上的肌肉多健碩?
今天晚上咱倆殺來一隻吃怎麼樣?”
季錦書看了一眼,那被下面的大臣認定為祥瑞吹的天花亂墜的白鹿,微微點頭。
“宮裡新來了個廚子,聽說特別擅長燒烤,可以試試。”
二人身後的小太監聽到兩人的對話,額頭上的冷汗唰唰往下冒。
以前皇后娘娘可不是這樣的啊!怎麼能連祥瑞都吃?
難道他們兩個就不怕忌諱?!
上首的兩人自然不怕忌諱,甚至已經開始研究到鹿肉的一百零八種吃法,以及不同種類的蘸料到底吃哪一個部位比較好吃,場面一片和諧。
兩人在上首的位置上坐的端端正正,嘴上卻沒停止過嘰嘰咕咕,心情越聊越好。
臺下的人也心思浮動,視線互相亂飄,無聲的傳遞資訊。
坐在南召小皇帝身邊的南召八皇子對著斜對面的安南皇帝微微點頭,之後很快又離開了視線,落到了他的皇帝親哥身上。
見他那一副唯唯諾諾的樣子,眉頭頓時皺了起來。
“皇兄,你來都已經來了,現在又何苦這般狀態,若是你早就不想來,為何不直接與母后說,母后難道能逼你不成?”
南召皇帝垂著腦袋,整個人身上的氣場唯唯諾諾,喪的不行。
“我說過了,我不想來,這實在是太遠了,我害怕。”
南詔八皇子聞言眉頭皺的更緊,死死咬牙這才壓下去心頭被這個唯唯諾諾的皇兄激起來的怒火。
父皇為什麼會把江山交給這麼一個廢物?難道四哥就比不上他嗎?!
簡直是個老糊塗!!!
越想越生氣,嘴上不自覺嘲諷,“皇兄這是在怨怪母后?”








